第49章(2 / 2)
复熠捂住池渡的嘴,把他推到墙角,困在臂弯里。
“不要说,求你……”
在抑制剂的作用下逐渐平复的信息素又一次开始活跃,仿佛沸腾的水壶内急速上升的细密气泡,他也像被放在水蒸汽上方蒸煮。
表情隐隐扭曲,脖子上的青筋凸显,复熠深呼吸,效果聊胜于无,把额头抵在池渡肩膀上,似乎真的没那么头痛欲裂了。
“……别说。”他几乎是恳求,“别说,池渡,别说那句话,不要说……”
在垃圾星,他对池渡说过一次谎。
弥天大谎。
十五岁,他假装自己分化成了Beta。
起初池渡确实没发现,就像池渡这几年没发现过他在偷偷打抑制剂。
但一个Alpha是无法冒充Beta的。
易感期是无法掩饰的难题。
只要进入易感期,就算再怎么克制自己,理性也会在信息素的蒸腾下一点点消失殆尽。
事情败露,那时他对池渡发誓,再也不会对池渡说谎,否则就从这个家里滚出去。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真的不知道……”
复熠不知道自己不像大多数Alpha那样受信息素强烈影响是否真的与常年模仿池渡有关,反正莫高是这样说的,因为习惯了克制,习惯了无视易感期,所以他对信息素真的存在超乎寻常的抵抗力。
但一次易感期扛过去,两次易感期扛过去,三次易感期扛过去,时间一久,几年下来,体内的信息素无法得到有效代谢,总有一天身体会达到阈值。
等到那时,就不是打抑制剂能不能恢复理性的问题了。
他别无选择。他首先要留在池渡身边,其次才是考虑是否活着、怎样活着。
时间越久,当年莫高告诉他的话就越像在应验。易感期伴随的症状越来越强烈,在池渡面前伪装易感期对他毫无影响越来越艰难,连进入易感期的频率也在增加,甚至会在受到刺激后突然进入易感期。
莫高给出的解决办法简单粗暴:“找个匹配度高的Omega标记一下,越高越好。”
这当然不可能,所以莫高也给了次等解决方案:“找池渡。”
肯定没有找Omega有效,但疏解一点是一点,总归比完全压抑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