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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担心如果我们?抢了这次的机会,提宝会不会在下次我们?找他帮忙的时候给我们提供假消息。”杰森摊了摊手,玩笑地开口?,“算了,我去跟卢瑟那条线。”
最后当然没?有人抢过提姆——事实?上,没?有人想真正从他的手中抢下这次独有的解谜经历——他兴奋地带齐装备,与布鲁斯一同前往了哥谭警局,在那里与情绪濒临崩溃的杨淇见了面。
“你好,杨淇,好久不见了。”布鲁斯率先打招呼道。
在这种情况下,盲目的直接询问只会让受害者的情绪更加激动,在大脑中编织出一些自己都无法判断真假的记忆。故而安慰性质的寒暄是有必要的,至少对于?布鲁斯与提姆面前的杨淇来说,她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下来,不仅姿势和神情不再那么紧绷,原本有些磕绊、因焦虑而急躁得说不清楚的语句也变得平稳了下来。
“你们好。”杨淇深吸口气,腼腆缓慢地开口?,“韦恩先生、德雷克先生,这么晚……打扰到?你们?了。”
“哥谭可从没?有美好的夜晚,”提姆夸张地抱怨起来,“要不是你,我这会儿就和?我的其他兄弟一起在不知道哪个角落打群架了。相比来看,与一位美丽的小姐交谈显然更为舒适。”
跟着一起进入询问室的戈登警长满脸复杂地看了布鲁斯一眼,仿佛在谴责这位“父亲”曾经不太合适的“榜样?形象”。
但杨淇确实?因为这番话更加放松起来,具体的表现是她现在说话已经不再是前一句那种刻意控制的缓慢状态,而是更加随着自己所陈述的内容而转变语速。
——受害人因各种原因有意识或无意识地说出虚假线索是难以?完全?避免的,但从状态上简单地引导规避并不会因此就变得不重?要。至少从现在看,提姆与布鲁斯确实?成果显著。
杨淇为提姆的玩笑轻笑出声,回忆时所使?用的语句也变得更加客观起来:“自从上次事情之后,我就总做噩梦。最开始的时候我以?为是正常的,毕竟经历过那种事情,任何人都?很难不做噩梦吧。”
布鲁斯点?点?头,用动作给予她力量。
“可是后来,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彻底摆脱那些噩梦,很多时候明?明?我白天里完全?没?有回忆起那晚的事情,或者一段时间里非常繁忙而根本无暇顾及其他事情,却还是会在晚上反复被?噩梦侵扰。”
“我是一个频繁做梦的人,可以?说我只要睡着就一定会做梦。如果没?有做梦,那就大概率是我当天晚上并没?有完全?睡着。”
事实?上,所有人都?会每晚做梦,只是对于?一些某一阶段睡眠天生更长、更敏感的人来讲,他们?更容易触发梦境,醒来后有关梦境的记忆也更牢固,不会快速遗忘;而对于?另一部分的人来说,他们?依然每天都?做了梦,只是醒来后会忘记自己曾进入过梦境。
而杨淇所说的这种情况,除了证明?她天生所具有的某种特质外,还可能指向她从小就容易焦虑、压力大,或心思细腻敏感。
这都?是可能造成梦境记忆清晰的原因。
不过能被?布鲁斯专门注意到?的,当然不是她‘爱做梦并能记住自己做了梦’这种浅显的信息——焦虑、压力大与敏感细腻的灵魂在魔法侧方面往往有着特殊的含义,这类人通常更容易被?蛊惑引导、更容易被?伤害利用,也更容易被?作为某种祭品或“食物”。
最重?要的是,高?敏感的人往往也意味着更强大的魔法能力感知属性,在杨淇之前曾先后被?卷入安娜实?验的苏珊娜马丁内斯与梵妮布洛克都?是这样?的人。
——她们?都?曾在发生状况后察觉部分问题并实?施自救,如果杨淇也是这样?的存在,她又为什么从始至终没?有发现问题,直到?这一次从现实?层面察觉状况呢?
是她真的没?有魔法能力,
还是已经被?什么东西逐渐吞噬、汲取了?
“因为我从小就一直爱做梦,偶尔能记清楚梦境的内容,偶尔只会知道自己大概做了一个美梦还是噩梦。所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察觉问题,只以?为自己是心理压力太大了,所以?频繁做噩梦,没?有去深究为什么一直无法回忆起梦里的全?部内容。”
杨淇还在继续讲述着。
“直到?这些噩梦已经偏离常理地存在了太长时间,而我又越来越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