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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鲁诺偷笑了一下,果然和她说的一样,阿帕基现在像匹马。
哄阿帕基挺简单的,不要脸就行,一句“我好想你”,再来一句“我爱你”,他就被哄得差不多了。吃完奶油披萨再来几口他喜欢的酒,阿帕基就已经彻底放开防备,跟充满安全感的家猫一样,敞开肚皮任由我摆弄。
我从自己的座位挪到他腿上,近距离玩着他胸口的绑带:“你想公开吗?艾琳那边已经做好准备,随时可以发文。”
“……算了,很麻烦。”阿帕基也不是一定要在所有人面前给她打上自己的标签,就是害怕,怕她不喜欢他了,怕她随时抽身离开。
“那就结婚的时候公布吧。”
“咳咳咳——”
阿帕基一口酒呛在气管里,上不去下不来,就跟他现在的心情一样。
结婚?她刚才什么意思?是想要和他结婚吗?
他放下酒杯拉住我作乱的手:“别玩了,你刚才说的什么意思?”
“你觉得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
“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捉弄我。”阿帕基克制地碰着我的脸,他的声音颤抖着向我祈求。
“我真的好冤枉啊——”我大叫一声抓着他的肩膀摇晃,“阿帕基警官,疑罪从无,你总觉得我不是真心的,总要拿出证据来吧。”
“你也不是第一次骗我……”有“前科”的犯人,在阿帕基警官这里信誉值为零。
“可我从来没有在说'我爱你'的时候骗你。”我将他的手放在心口,“你知道我说谎的时候是什么样,无论验证多少次心跳都可以。”
他的手缩了缩,我更用力抓住按在左胸:“阿帕基,我就在这,伸出手就可以得到答案。所以不要再独自猜测了,如果你非要表现得眼睛红红的,一脸脆弱的样子勾引我,我也很喜欢啦。”
胡说八道什么!
阿帕基感动到一半又气得想骂人,可掌心之下的心跳太强烈了,一下一下跳进他的心里。这心跳将他最深处的不安也给扒出来,晒在她如午后阳光一般的爱意中。
那零星醉意在这两份爱交织之间蔓延开来,像是顺着心脏从血管骨头中缓慢地游走。
游走……
不是错觉,阿帕基低头,真的有一双手在他身上游走。
“……你干嘛?”
“你摸了我这么久,我也摸摸你的。”
阿帕基后知后觉感觉到手心底下很柔软,红着脸呵斥:“别乱动。”
我义正词严:“什么叫乱动,我这是有规划,有目的地行动。”
“……”
他常常为自己不够变态而感到自卑,特别是这种变态再加上过度的能言善辩,导致阿帕基在私底下一向只有被调戏的份,毕竟他不能像对待敌人一样对待女友,除了红着脸轻骂着接受还能怎么办?
“别拽带子,你都扯坏多件了!”
“嗯?难道不是因为我喜欢,所以你才一直买这种款式吗?”
“……”
阿帕基忍无可忍堵住了那张嘴,将主动权抢夺过来,希望把她亲到说不出话,至少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不要再有精力捉弄他了。
【里苏特结局】
神乐姐一直说我是我们村最出息的姑娘,在我带着准备订婚的男友回家时,她嘴里塞满了里苏特做的“涅罗家特制烩饭”,再次对我说了这句话。
我能懂她的意思,毕竟面对一个胸怀宽广、厨艺惊人,各方面都能把我喂饱,帅得像男模的男人,我也会觉得我出息。
但其实到现在,我都没能缓过来,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我为什么就突然要和里苏特结婚了?
呃……
仔细想想,好像也没有很突然。
里苏特这样系着围裙,给我做饭洗衣服,承包家里各种的卫生,好像已经有好几年了。
这里一定要说一句,虽然他系的是普通的,花色款式都土到爆的那种,但因为那傲人的胸围和近乎完美的身材,普通围裙在他身上也多了些不普通的感觉。
被这样诱人的画面蛊惑,一定不是我的错吧?
和里苏特再次见面是他在西西里岛的小屋建成以后,他没有在搬家的时候喊我去庆祝,而是等其他人都离开,小屋重回宁静只剩他一个人的时候邀请了我。
我带着一盆三角梅上门拜访,想着如果里苏特家里全是黑漆漆的装修,就用这盆花给他增添一点色彩。毕竟那个人从名字到衣服,全是黑漆漆的样子,怎么看都是暗黑风爱好者。
然而事实完全相反,我按照地址找过去的时候还以为找错了。
里苏特的房子是一栋离海边只有十分钟脚程的独立小院,小二层的设计,阳台上粉红色的瀑布顺着墙体垂下,站在远处一眼就会被吸引过去。是成片的三角梅,我看了看手里这一盆枝条瘦弱的三角梅,怀疑是不是被花店老板坑了。
小院门口一大片空地摆上了一张木制长桌,桌上散落着些工具,还有做了一半的小东西,看形状像是一个小鸟木雕。
院子很大却被填充得满满当当,墙边堆满了三层花架,花架上全是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绿植,每盆都长得很好,散发着乱七八糟的香气。而里苏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宽松毛衣,正拿着剪刀蹲在花架前修剪枝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