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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子，你仔细看看，悟是不是被什么咒灵袭击，我感觉他最近不太对。”

宁愿怀疑是咒灵袭击，都不相信他是进入思春期了吗？这很挚友了。

“别总跟他在一起玩，会变傻。”

“？”

夏油杰依旧没明白硝子的暗示，可能硝子根本没有暗示，只是想单纯地骂他一顿，奶妈暴躁一点很正常。

现在最要紧的是他得跟在五条悟后面收拾烂摊子，失败一次就放弃，那不是五条悟的作风，以防万一这只拆家能力可以评为特级坏猫把整个高专拆掉找东西。

“或许那真的是她不能告诉外人的秘密，悟，停下吧。”夏油杰的道德感又上线了，绞尽脑汁劝说着五条悟。

但人在劝说别人时总会下意识从自己的角度和感受出发，这种说辞对夏油杰有用，但撼动不了五条悟的想法，什么隐私什么道德，五条悟只知道，他想要，他得到。

“她喜欢我就该更坦荡一点。”

夏油杰终于明白这中间自己一直没捋清的违和感是哪来的了，五条悟他一个被喜欢的人在这提什么要求？人家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呗。

他在这一句又一句地教她怎么喜欢自己，明明更像是害怕她不喜欢自己。

想通这点后夏油杰恍然大悟，虽然他仍旧不认为坂田同学喜欢悟，但他能确定悟喜欢坂田，而且不愿意承认自己暗恋，想要让对方先表明心意。

难怪这段时间一直过分任性，和小男生扯女孩辫子一样，不停地用这种幼稚的行为试探她的底线。

他就说悟虽然在人际交往中烂了一点，但不是自讨没趣，非要把人惹毛了的那种人，原来是另有图谋。

带着“孩子长大了”的欣慰感，夏油杰荡漾地看着挚友，温和劝说：“悟，这不是追人的方式，喜欢坂田，你要温柔一点。这样吧，下周你的任务我都帮你做了，你可以约她出去玩。”

五条悟被他的表情恶心得不轻：“杰，你在说什么胡话？脑子在训练的时候被打坏了吗？太依赖咒灵就是你这样，哪天把你的'夏油友人帐'全都解放了看你还怎么玩。”

“……”他再也不要管五条悟的死活了。

你就继续这样作吧，有你后悔的时候！

夏油杰立刻放弃和五条悟同流合污，他要回去跟硝子要一些这种男主前期嘴欠和女主结成死对头然后又爱上的电视剧，提前代入一下欣赏五条悟后悔的嘴脸。

“杰？杰！你不帮我了吗？你这个叛徒！哼！没有你我也可以！”五条悟挥舞着胳膊在原地骂得很凶，他等了三分钟也没能等到挚友回头。

哎，强者总是孤独的。

五条悟用了五天才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这对从小就立于世界顶端的他来说，绝对是人生中遇到的第一件高难度任务。

他这样努力总该换来一个让他满意的结果，五条悟迫不及待地打开背包，顺手捏了一下包上替主人守护“宝藏”的小白猫玩偶，让他好好看一下，究竟是什么让她这么宝贝……

包里东西不多，一会儿就能翻完，其他都是些寻常的东西，只有一样引起了他的关注。

五条悟看清那样东西的真容后，得逞的笑容瞬间垮下。

平稳深沉如海水一样的咒力躁动起来，翻涌着想要从身体里冒出。

咒术师的存在简直违反常理，咒力来源于负面情绪，而使用咒力却要一直保持咒力的稳定输出。能够被控制着的负面情绪必定弱小到只能打死一只蝇头，而强大的疯狂的那些负面情绪又怎么能够被乖乖压制在体内？

所以强大的咒术师都拥有变态的忍耐力，明明早就疯了，平时却还能假装自己像个正常人一样活在这个世界。咒术师与咒灵必然是同时存在的，这样他们的所有情绪才有一个可以宣泄的出口。

五条悟看向传来水声的那扇门，他是趁着她在洗澡潜入宿舍的。

水汽和香味从露出一抹光的门缝下逸散出来，只在这里待了一会，好像就要被那股香味包裹起来。

他想踹开门把她拉出来问个明白，他想站在门外突然出声听到她无措的尖叫，他想把眼前的一切都破坏干净……

五条悟将混乱的咒力重新压制住，就像塞回高压锅里，他拿走了整个背包，从窗户翻出去，灵巧得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水声变得更大了，有些地方认为下雨是神明落泪，也有的说神明哭不出来，雨是替他落泪。

“啪嗒”

夏油杰做完任务，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宿舍，摸黑按上了开关。三颗薄荷糖已经压不住嘴里咒灵球的味道，等会煮一包辣乌冬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