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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要打人。你能帮我找到船长吗?”
“找船长要去海边吧,你知道他经常出现在哪个港口吗?”
“不是那个船长,'船长'是我家的狗,黄色的毛很软很软,和我熊先生一样软。'船长'很大很高,它喜欢在巷子口晒太阳。眼睛,眼睛和这个哥哥的枪口一样黑!”小女孩认真地指着xanx ,一点也不害怕。
这就是西西里岛儿童的军事素养吗? !别在单纯可爱的回忆里祟拜你加入这种东西啊!把“葡萄一样黑的眼珠”这种天真的比喻还给孩子!
我抹了把脸,没关系,忽略那些不重要的东西,只是找狗而已。这对我来说是一个相当完美的开局。
帮可爱的小女孩找回她如家人一般的大狗狗,洗刷之前和秧歌战斗那种残暴粗鲁的印象,打造亲民和善的品牌形象。
“咳咳,交给我你就放心吧!不管是寻人还是找狗,都要先支付三分之一委托费作为定金。”
按照流程,接下来顾客就应该掏出钱包或者银行卡,跟我进行一些友好又不伤感情的拉扯,然后付钱签合同了。
然而小女孩快低到肚子的脑袋展现了一些不妙的气息,不能够吧,第一单就碰上个没钱的客人?果然今天不宜开业!
小女孩在自己口袋里掏啊掏,掏出一个洗得褪色的布袋,布袋里整整齐齐放着几张小面值的纸币和硬币。
硬币倒在桌子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对不起,我现在只有这么多。洗一件衣服能赚到一分,一件长外套可以给两分,我洗得很快,一定会努力补上剩下的钱。”
喂喂,这样一说我更不能答应了啊!让这么小的小孩洗衣服赚钱付委托费,每一个硬币上好像都能看见她干裂粗糙的小手,不要考验我的良心,我可是很冷漠的!
“那就等你攒到了再说。”
“不行的,来不及了,妈妈就快要病死了,'船长'对她很重要,我想让妈妈离开前再看一眼。”
“……”
出现了!酗酒的爸,生病的妈,破碎的弟,柔弱的她!全都出现了啊!
这小孩只能自己洗衣服攒钱,肯定是她爹不做人!死亡这种本来就沉重的词汇,从小孩嘴里说出更加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说,你爸是谁?我帮你去要钱。要完钱就找'船长'!”
“爸爸?妈妈说是去非洲大草原给动物刷牙,我知道肯定是骗我的,爸爸很早就在秧歌的战斗里死掉了,我看过他们到家里来。现在只有婆婆,妈妈和我一起生活。”
“……对不起。”
噫! ! !失算了!
忘记还有这种选项,但情况根本没有比刚才好多少,一家老弱病残,家里唯一的支柱说不定就是那条名字很有气势的大黄狗了,怎么拒绝啊!老爸快告诉我,我该摆出那种表情看上去冷漠无情不好说话一点! ! !
……
呼——我输了,等会一定问xanx把赔偿要过来,劫富济贫,就当这趟委托,是他替这孩子付的吧,都是他们秧歌的错!
“那个布袋是你自己缝的?”歪歪扭扭的走线一看就不熟练,丑死了。
“嗯!”
“连着袋子一起给我吧,今天万事屋开业大酬宾,你是千里挑一的幸运顾客,委托费折上折,这些,就够了。”
“呵。” xanx发出煞风景的嗤笑,嘲笑着我拙劣的谎话。
心软可不是一个秧歌该具有的品质,过多的同情心如马粪一般臭不可闻,xanx觉得自己需要重新审视一下她会对彭格列造成的影响。
“姐姐,如果这个口袋你喜欢就拿去吧!但是钱我真的会还给你的,大不了我偷我婆婆的棺材钱还你!”小女孩眼神决绝,我相信她一定说到做到。
要了命了,继压榨儿童后,我还要背上残害老人的罪名吗? !
“你可快闭嘴吧,赶紧走,告诉我大黄狗是在哪丢的。”
“姐姐,它叫'船长'!”
“行行行,你最后一次看见杰克·斯o罗是几号?”
“'船长'没有珍珠号,但是我可以把我的小船叫珍珠号,姐姐你要来玩吗?”
“嗯嗯,真可爱,能下水吗?改天找个水塘放生了。”
我敷衍着刚刚交换了名字的凯拉,拍拍自行车的后座,让她抱紧我的腰。
哎,这边小电驴不好搞,摩托车太嚣张,我只能蹬自行车,还是找个时间学车去吧,看斯库瓦罗学得挺快的,应该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