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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我该离开西西里岛,去到一个普通人更多的地方,去做一些简单的事,找一个学校上学,就像我在自己世界那样生活。
平淡,安心,或许有一点无聊,但绝对不会让阿银他们担心。
但真的要这样选择吗?
我无比彷徨,这似乎一点也不像我会做的事。只是拙劣地模仿,让自己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成熟稳重的小孩会做的事。
“我的家族覆灭了,严格来说,我不属于任何家族,也不算是一个秧歌。这样你可以和我战斗了吗?”
斯库瓦罗拉住我的手腕,他掌心的茧很厚,就和迪诺说的一样,是一只握剑的手。这只手我在很多人的身上看到过,但他们又都和眼前的人不一样。
只有在少数时候,我能从他们身上看到拿剑的理由,多数时候剑只不过是一种工具。一种自己很擅长,刚好不算讨厌的工具。跟老派的不良少年总是留着飞机头一样,坚守着一点时代标志而已。
那他的理由又是什么?
“为什么非要和我战斗?这个世界上的剑士你都战胜了?不差我一个吧。”我捧着他的脸靠近,想在他的眼睛中寻找到答案。
我想要,我渴望的那个答案。
斯库瓦罗好像根本不懂我心里理不清的情绪,他的眼神直白:“跟其他人有什么关系,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你,我当然要先打败你。”
什么长远的目标,平稳的规划,对于斯库瓦罗来说都不会放在眼里,他与其说是爱剑如痴,不如说这个人就是一把剑。
锋利强悍,无论前方是什么,只有一个回答,斩!
对于斯库瓦罗来说,剑之于他更像是,蛋黄酱之于土方叔,阿通之于志村新八,网球之于幸村精市。
拥有常人无法理解的热爱,并且丝毫不为此所犹豫遮掩,坦坦荡荡地展露着自己疯狂和垂涎。
听起来好不要脸啊——
不是骂他们的意思,单纯的感叹。
可什么时候我开始恐惧像他们那样的不要脸了?第一卷 那个看到想要的人就黏上去,只管自己快乐,不顾别人死活的性格完全消失了吗?
难道是因为像大人嘴里常说的那样,女孩子长大脸皮就变薄了?
我摸摸自己的脸没感觉出来,捏了捏斯库瓦罗近在咫尺的脸,好像是更厚一些。
斯库瓦罗感觉脸颊上被痒痒的,手指的主人明明能够轻易将他鼻子打断,却用花朵一样的力道在他脸上戳了两下。
太近了,再不解风情的人心里也会产生异样。何况斯库瓦罗不是不懂,好歹作为土生土长的意大利男人,无论是身边环境的耳濡目染,还是有些女人拙劣的接近。他只是之前从来没有将心思从剑术上移开过,并非不开窍的蠢货。
现在轮到斯库瓦罗问为什么了?
她难道对他也产生了超乎对手的情感?
如果是这样,或许他该保持距离,毕竟一个合胃口的女人,价值远不如一个能让他突破瓶颈,精进剑术的对手。
“不打,离我远点。”
斯库瓦罗都酝酿好了婉拒的话,被这声干脆的拒绝堵了回来。
不是欲拒还迎,欲擒故纵,欲扬先抑的计谋,她真的完全不想搭理他。
……
斯库瓦罗产生了一个荒谬的想法,是不是他们在一起了,就能随时随地切磋剑术?
不,不能这么想,他怎么可能因为这种事就献身?太屈辱了!
绝对,不可以。
“麻烦的小鬼,又见面了。”
强大的人总是相互吸引,斯库瓦罗深以为然,现在不就是吗?他人生道路上目前最想打败的两人都在眼前了,看样子他们还认识。
我推开堵在路中央的黑西装们,秧歌就是没有素质,大白天的堵在大马路上,让别人怎么走。
斯库瓦罗:……原来不认识啊!
被无视的杜尔:“……”
“ boss ,她无视你诶。”
看到又是那个把欠条说成挑战信的下属,杜尔抬手又是一肘子:“就你看得见。”
下属挠头:“没啊,其他人不也看见了?”
好掉价,有这种下属boss们几点上班?
“把他从外勤撤走。”杜尔顿住,这个文化水平好像内勤也不行,“算了,送去彭格列,问那边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