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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暖星温柔地抓着他脑袋匕首在男人紧张睁大的双眼前比划,怀念的叹口气。
“心理医生曾说,我骨子里的暴力基因太强烈,遇到一点小~小的生存压力,就容易失控。”
“你知道上次被我卸了膀子的是谁吗?”
男人吞着口水摇头。
“不、不知道。”
沈暖星微笑:“是杀死我父母的一个精神病,因为他有精神病,法官说不能给他判刑,所以我在判决下来那天去了他家,把他、和他那对砸我父母灵堂的夫妇扒光了,用特别坚韧的鱼线捆起来吊在房顶上。”
男人咽口唾沫。
沈暖星则露出怀念的表情,“那场景真美呀。”
“鱼线很锋利又不会断,我给他们绑的还少,因为体重跟重力,他们不停下沉,鱼线就勒进他们的皮里、肉里、骨头里……逐渐的,鱼线会把他们割成一节节从上面掉下来。”
男人额头的汗更多了。
不知因为脱臼的两个肩膀,还是因为青年的讲述。
“我搬了把椅子坐在他们面前。”
“三天,整整三天。”
“无论喝水吃饭,我就端在手里坐在哪儿看着他们吃,欣赏着他们一点、一点、一点的被割断……”
“他们痛哭流涕,唔唔唔的不停叫,向我求饶,我是个对噪音很敏感的人。幸好我聪明,提前把他们嘴巴用鱼钩穿上拧住了,哦?你问我为什么用鱼线?”
男人:???
男人惊恐呜呜叫:我没问!!
沈暖星不搭理他哼地笑出声,温柔的低声说:“因为那个神经病就是用鱼线把我父母勒死的。”
男人:!
“我杀了他们,五六年都没人发现,最后是我自己觉得活着挺没意思才去自首的,唉,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
沈暖星亮亮的猫眼有趣地看着男人。
“但现在。”
“我又找到新的乐子了——”
沈暖星刀放在他脖颈处柔声细语。
“你最好嘴再硬点,坚持的久一些,起码要四天吧,好不好?”
男人眼珠都快瞪凸出来了。
不是,这疯子他妈的从哥谭阿卡姆跑出来的吧?
小丑的精神状态都比他美丽!
他就是接个活跟踪一下青年,一共收了不到一万块,谁知道还要玩儿命。
男人看着沈暖星腿软裤子也要吓尿湿了,赶忙求饶:“哥、不是、大爷,义父!你别乱来,我也是受人之托跟着你,我我我我,我都招。”
“那不行。”沈暖星板起脸严肃地对他摇头,“你想说我就要听,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我不听,哼。”
男人:“……”不是呜呜他有病吧,他是怎么用撒娇的口吻说出这么变态的话的。
男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彻底吓坏不断求饶。
说自己上有八岁老猫,下有三个月的狗崽。
沈暖星一听,嚯,你还猫狗双全上了?
那更要干掉你。
男人:。
男人:呜哇——
就在沈暖星拿着刀假装比划,碎碎念说要把他片成刺身时,巷子外突然传来快速的跑步声。
两个呼哧带喘的人出现在巷子口,相互扶持大汗淋漓。
一个打发蜡头发向后抹、如今发丝凌乱,定制西装意大利皮鞋、六位数手表。
一个穿大城市潮流大牌,微分碎盖男团造型,染着白毛。
泪眼汪汪的单身猫狗双全男抬头看到他们,顿时惊喜的喊“老板——”声音如泣如诉如见救世主。
呦呵。
正主儿来了?
我倒要看看是谁跟踪我。
沈暖星踩着男人的背拎着刀,扯起极为变态的笑看过去。
下一秒他手里的刀当啷掉在地上,双眼微微睁大。
无法置信的看着这两人。
“你们——”
“你们,怎么他妈和我长得这么像啊?!”
。
。
沈阳,浑南区,富人别墅。
沈暖星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尴尬的看着跪在他双腿边紧紧握着他的手,眼眶微红,仰头望着自己的人。
昂贵精英男捧着他的手贴在脸上,红眼声音沙哑。
“我以为有生之年不会再见到您醒过来了,我真的、真的等你了太久太久……”
另一个白毛小漂亮委屈的瘪嘴,抓住沈暖星的袖子。
“这一次不要再留下我们了。”
在沈暖星肉麻咧嘴中,两个大男人整齐地对他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