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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那我能试试吗?”
曲危楼一顿,“试什么?”
接着沈暖星无视他的疑惑,从栏杆上扭身跳下来,矮身飞快朝他探出左手——嘿!猴子偷桃!
曲危楼瞬间全身僵硬。
眼睛都睁大了两倍。
沈暖星右手摸着下巴,眯起眼左手掂量着感知了一下。
随后——
“——我靠!”
沈暖星猫眼圆圆的,震惊地仰头看着手足无措的男人,声音充满了怀疑与羡慕嫉妒恨。
“你修复这里的时候不会偷偷给自己捏尺寸了吧?!”
曲危楼:“……”
刚刚还沉浸在离别悲痛中的曲危楼此时嘴角抽搐,压抑着一分愤怒三分无奈六分纵容地……磨了磨牙。
“——没有!”
他生来就是这个尺寸!
沈暖星看他想揍他又舍不得的样子哈哈大笑,缩回手笑眯眯瞥了眼那头骂战的狗皇帝和僧侣道士,又瞥回曲危楼脸上。
“要不要搞点刺激的。”
“?”
“就。你懂得。”沈暖星害羞地扭捏了下,“趁热。”
曲危楼:“……”
曲危楼:“…………”
男人深吸一口气,抓住沈暖星的手腕又怕弄疼他,只能自己憋气地压低声音呵斥,“别说这种话!我没有心情跟你闹,你难道不清楚自己——”
“我知道啊,我要死了嘛。”
沈暖星勾唇。
曲危楼顿时哑口无言:“……”
“痛了这么久忽然身体就不痛了,还能行动自如,这在生物学上叫回光返照。你没拿到解药大概是人类殊死抵抗、你又想一次性让我成为僵尸永生不死的缘故,我又不怪你。”
“临死前我吃饱了喝足了,就差把这么多年的童子身破掉,体验一把鱼水之欢再死,也算不枉此生喽。”
“……对不起……星星……”
曲危楼沙哑的声音和逐渐泛红的眼尾,那是沈暖星无法体会的死别之伤。
他紧紧抱着沈暖星,不停保证。
“你很快就会再次醒来,这一次,他们再也无法伤害你。”
“没关系啦。”
沈暖星很大度滴。
他真的不介意自己是人是什么。
他可是那种设定听起来很高级的反社会耶。
沈暖星主动背对曲危楼趴在栏杆上,喘气逐渐不稳。
大脑在确定宿主躯体即将死亡那瞬,释放了大量的肾上腺素与多巴胺,让虚弱的身体度过最后安详地时间。
——不过这么久也快到极限了。
沈暖星眼皮开始向下,他勉强睁开沉重的睫毛,兴奋地笑盈盈催促曲危楼,“快点!就在这里、对着他们——哈哈哈,老子要给他们留下一生难忘的记忆!”
“而且古人说人之将死脸皮也厚。”
“那叫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哎呀都差不多,人的体温和僵尸可不同,我马上要死了,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
“我不想,我……”
“你要哭也待会给我哭!快、我感觉我要不行了,死了就不用遵守什么正常人的规矩,我要疯一把!”
“……”
“……”
曲危楼的手抚上了少年的腰,颤抖地解开了纤薄雪白的里衣。
耳边是沈暖星噗嗤放声大笑的猖狂笑声。
对面的人发现他们在做什么后,僧侣涨红了脸,小道士慌张低下头,老道士边破口大骂边铁青地咒他们。
“淫不堪!”
“孽畜就是孽畜!”
“都不要看了,恶心——”
他们越骂,沈暖星笑越停不下。
最后笑声也变得婉转。
疼倒是不疼。
如果是平日,曲危楼这个份量沈暖星绝对掉头就跑,可现在他身体疼的地方多了,这点压根排不上号。
那些人不能怎样他们,也不能阻止他们,还怕他们待会要攻击皇宫还不敢走。
只能站在原地尴尬的脚趾抠地,别开头不看,捂上耳朵不听。
道心佛心在对面那栋楼上尽情缠绵的身影上动摇。
狗皇帝骂的最大声,只有他身前的法师面不改色。
衣衫退至双臂,恣意妄为的少年脸颊绯红,把苍白染出鲜艳,对着他们无所顾忌,疯狂到极限。
他回身手臂勾住曲危楼的脖颈,咧出白灿灿的牙齿咬住男人的下唇,扯出一抹血红。
但那是他自己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