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页(1 / 2)
一个一百年都没人供奉的废物野生邪神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力量,真有它还用扒着江兰洲吸血?
一些弱小的精怪才会靠幻象吓唬人。
石像动弹不得这时才知道害怕,“你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能看破我的幻想。”
“没有告诉你的必要。”曲危楼抬头看着被勒的快破碎的石像,墨发吹动红衣鲜红,冰冷妖冶的半张脸上有暴戾在瞳孔汇聚,嗓音锐利地压低,大反派的气息扑面而来,“不要向我提出问题——你还没有这种资格!”
曲危楼的骨手猛抬,哗啦啦的锁链声响起、绷紧!
“不!停下!!”
石像预感到什么惊恐怒吼:“我们可是同类!”
曲危楼浓长的眼睫下,狭长乌黑的眸子是一片没有任何感情宛如深渊的死寂,“我跟你,不是同类。”
没人配做我的同类,人类、山魈、自我诞生的那一刻,这世上就不会存在第二个后卿,或是旱魃。
“我只有伴侣。”
而我的伴侣——要你死!
雪白的骨手曾温柔扫过沈暖星鬓角的发丝,现在它在月光下指尖宛如寒芒闪烁的武器,冷酷无情的用力一攥——
“砰!”
“啊——”
石像瞬间破碎,被锁链切割成巨大的石块,又在落地的瞬间幻觉消失,变成普通大小,变成摔在地上的破烂。
江兰洲呆呆望着,折磨了他一个月之久的可怕的怪物,就这么简单地消失了?
沈暖星推开门激动的冲过来,看着曲危楼捡起地上石像的本体立即凑上去看。
“这就是它本来的样子?好丑。”
曲危楼拿起石像翻了个个,石像底部写着一长串奇怪的文字,只有‘姻’能看懂。
“所以它竟然是管爱情的神像?!”沈暖星嘴角抽了抽。
谁家好人会放着正经月老不拜,跑到大山去拜这么个邪恶变态的东西啊!怪不得一百年前就没人供奉了。
曲危楼:“正缘不需要,但总有些痴男怨女不能得偿所愿,就会另辟蹊径。”什么同心蛊、情咒,不都因此而来吗。
有道理,“你说的对。”
沈暖星好奇的伸出手指戳戳石像的脸,破破烂烂的石像被沈暖星戳到,竟然猛地睁开眼,随后“噗!”地朝着沈暖星吐了口粉色的烟!
曲危楼:“!!!”
一切发生的太快了,连曲危楼都没来得及阻挡。
“咳咳咳。”沈暖星被呛到,痛苦的打了几个喷嚏,下一秒他眼睛一花,曲危楼扔了石像抱着他远离的粉色气体的范围,慌张的捧着他的脸不停检查。
“你怎么样!身体痛不痛?头晕不晕?”就在他面前,沈暖星竟然被这种货色伤害到了!都是他的错……都是他粗心大意,要是沈暖星会死……不,不!!!
曲危楼转而暴怒:“我要杀了它!”
石像得逞后怨毒的盯着他们,“我虽然只剩下最后一丝丝力量,到即使如此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就算杀不了你们,我也要恶心死你们!”
“其实我还好。”沈暖星害怕地缩起脖颈待在曲危楼怀里,但感受了下,没觉得那里不对劲。
曲危楼咬牙,再没有刚才强大无匹的模样,黑雾混乱的缠在沈暖星身上,这一刻他心里竟然如此害怕!
就像山魈说的那样,伤害沈暖星以此伤害曲危楼,比直接正面和曲危楼硬刚简单太多了。
江兰洲气的红了眼珠,扑上去捡起石头就狠狠往地上狂砸,“你给他下了什么东西!”
石像奄奄一息,哗啦啦掉小石子,已经失去了说话的力量。
而沈暖星忽然觉得身体在发热。
尤其是、呃?屁股?
沈暖星:……拜托,告诉我不是我想的那样……
沈暖星不敢置信对石像低吼:
“你他妈给我下的x药?!”
x、x药……
曲危楼一僵。
石像阴险地嘻嘻嘻笑起来。
答案不言而喻。
沈暖星震惊,沈暖星沉默。
沈暖星爆怒了!!!
你他妈竟然给我下x药?
你、他、妈,竟然给我下、x、药?!
他推开曲危楼,踹开江兰洲,在江兰洲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沈暖星五官扭曲,脸色通红,忍着身上野火燎原般的欲望,见到石像就砸——
“去你大爷的老子跟你拼了!竟然给我下这种东西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针对我?!”
“别人中毒顶多算情趣,我怎么能用中x药啊!”
沈暖星汪地一声哭出来,“我老攻他也没有格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