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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蒙正苦恼地笑了笑:“我那时候就跟你解释过,他什么都没做错,只是不爱我而已。”
没有人有爱人的义务,也没有人天生就该被爱。这怎么能算过错?
“好吧好吧……你别把自己再电成洞洞鞋就行。”明早健回忆起还在部队的日子,那时候经常是他帮吕蒙正换药,每次揭纱布是一次酷刑,上药又是一次酷刑,连易感期最脆弱的时候吕蒙正身边也没有oga,这近乎是一种自苦,明早健缓缓吐出一口气,“其实我本以为他压根不记得你,没想到还跟我说了不少你高中时代的趣事……”
他停顿了一下,特地等吕蒙正看向他,才继续说,“比如你网球打得不错,还有……堂堂吕少校完不成作业也会哭鼻子……”
“……”
吕蒙正不爽地顶了下腮,掏出手机。
明早健坐直身体:“你在干嘛?”
吕蒙正答:“联系军事脑机研究院。”
“?”
“把你送去消除记忆。”
知道对方在开玩笑,明早健大笑起来:“我真服了,你管好自己beta的嘴不行吗?还管上我的脑子了。”
吕蒙正看了他一眼:“他爱说什么说什么,你听进去了就是你的问题。”
“……”
又过了二十分钟,门打开,齐映捂着腮帮子出来,一身的消毒水味儿,手里拿着缴费单。
吕蒙正立刻站起身,将单据接过:“怎么样,还好吗?”
“智齿上有个小洞,医生说还不需要拔,就帮我补好了。”齐映回忆起治疗过程表情痛苦,嘟囔着说,“他一直说快好了快好了,结果弄得更深,还让我不要乱动。”
明早健嘶了声,瞥了一眼吕蒙正的脸色:“真是好糟糕的一段话。”
齐映不疼了,瞪了他一眼:“你有病吧,空手套煌文!”
明早健不可置信地停下脚步,视线扫视他俩:“我大清早的挨完你骂挨你骂,挨完你骂挨你骂,你俩怎么连瞪人都一个表情啊!”
走出医院的时候齐映已经又是快乐小b了,跟周围鬼哭狼嚎的小孩儿相比,齐映显得格格不入。
明早健把车钥匙抛给吕蒙正,说是物归原主,自己打车去上班。
“beta真是全年无休啊。”明早健感叹着自己的辛劳,钻进出租车,关门之前问,“对了,齐医生要去我公司参观吗?”
吕蒙正看了齐映一眼,似乎是在征求,但很快他改变主意,扶着车身将门推回去:“今天不行,下次吧。”
齐映无所谓,就也说“下次”。说话的时候发现补牙的地方还是有点异物感,他不习惯地舔了舔那里。
上车的时候齐映小心翼翼把花护在怀里,生怕压到花瓣。
其实他没有多喜欢花,但吕蒙正买给他的,就变得喜欢了。人总是会因为喜欢的人,重新喜欢上一些自己之前不太在意的东西。
他没坐过这辆越野,花束又遮挡视线,低头找了好一会安全带扣,直到吕蒙正倾身过来帮他。
一并带来的还有须后水的清爽气味,齐映跟随alpha的动作垂下视线,吕蒙正在看守所也理过发,深邃的眉眼完全露出来,睫毛颜色跟发色一样偏浅,整个人显得精神很多。
而且他确实喜欢看吕少校穿制服。
吕蒙正直起身的时候,齐映已经佯装看向窗外,手指抠着牛皮纸上的一小块透明胶布。
车辆起步,吕蒙正打着方向盘,脚踩油门,明明视线对着侧视镜,却朝副驾说:“齐映,别舔。”
齐映呆了下,舌头从那块补牙材料上缓慢移开,放平在口腔里。
“这你也看得到?”
吕蒙正的手指好心情地在方向盘上点了几下,套用之前齐映用过的句式:“不要妄图挑战长官的权威。”
路上齐映又问了问这几日吕蒙正在军委会的情况。
过程虽小有波折,但还算顺利。
吕蒙正早在迦苏就已经联络几位信得过的朋友开始部署内部的清查行动,在庭审时也对此次的行动线做了详细报告,和谈的顺利进行也从旁印证了这份报告的真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