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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
“特别!”
吕蒙正抿了下嘴唇,这次他只是想听下文,并不是想改变程度。
齐映抓着床单的手指攥了一下,接着说:“特别不舒服……”
他垂着头,感觉得到吕蒙正的视线,但他确定吕蒙正不会对此追问,因为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咄咄逼人的人,这令他稍微放松了一些。
“我也不知道这算什么。生理性的?还是那个场合有问题?我就觉得你肯定不会跟我生气,所以就想着先亲一下看看……我是不是挺坏的……”
这句话刚说完他就反应过来了,“我靠,你是处男,这是你的初吻,对不对?!”
吕蒙正气笑了:“不也是你的吗?”
“是。但不一样,我是主动的,你是被动的。”齐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像耷拉着耳朵的丧家犬,“我太坏了,对不起。”
吕蒙正不喜欢这个道歉:“我没有被动。”
当时吕蒙正确实也扣着他亲了好一会,勉强算个平局吧。
“好吧……”
齐映怔怔的,四肢并用蛄蛹到床沿,“那一笔勾销。反正下次我再耍流氓,你就拔枪示警。”
吕蒙正这一次是真笑了:“齐映,你明知道你想对我做任何事,我都不会拒绝的。”
“噢,那我想试试做1。”
吕蒙正:“婉拒了。”
“??你刚明明说……”
“我不知道你还妄想这个。换个别的。”
齐映瞪着眼睛,捂了下嘴,又放下:“那我想……”
他忽然抬起双臂,在空中挥舞。
吕蒙正连忙站起来扶住了他:“想什么?”
“想……”
齐映撑住他的手腕面朝床下,一张嘴就哕了出来。
“想……”
“吐……”
齐映晕船了。
一坐起来就感觉随时要栽倒,所以整个白天几乎都在床上昏天黑地。
船上提供的中饭也糟糕极了,是一小块腌鱼和不太新鲜的奶酪,为了避免吐得更厉害,齐映只吃了自己带上船的酸奶和火腿肠。
中间吕蒙正乔装好带着枪出去了一会儿,按理是不应该出去的,但是他带回了救命的止吐片和一小袋柑橘糖。
他一进门,就看到齐映醒了,跪坐在床尾处,毛毯乱七八糟地堆在腰上,他白着一张脸惊悚地盯着床头的木板。
吕蒙正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齐映咬着嘴唇,“他……他们白日宣淫!!”
吕蒙正听了一会隔壁的动静,神色平静地走到桌边,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大概是那个oga得手了。”
“有必要叫得这么大声吗?”
吕蒙正解释说:“船上隔音确实不好。”
“一听我又要吐了……”齐映将毛毯猛地罩住头。除去声音本身,他更为在这种声音里面对吕蒙正而尴尬。
伴随着一声高昂的尖叫,噪音平息了。
齐映又等了一会儿,确认没有梅开二度才彻底掀开毛毯,头发被弄得乱糟糟的:“嗬,幸亏只有五分钟。”
他松了好大一口气,向床头蠕动:“哎,你说是不是小电影里都是骗人的,其实大家都是只能五分钟。”
吕蒙正低头倒水:“那这个‘大家’里应该不包括我。”
齐映噗嗤笑出声:“你知道什么啊,你个处男。没准你第一次还没有五……”
吕蒙正抬起眼皮看他。
齐映心虚地把“分钟”二字咽了回去。
吃过止吐药后,齐映感觉好多了。到了傍晚趴在舷窗边看了一会海上的夕阳,那么大,光晕和海面上的倒影连在一起,竟然也像一颗正在融化的柑橘糖。
“你从哪要的药啊?”齐映咂舌,顺便把糖块在口腔里翻了个个儿,“你不会跟他们说我晕船了吧?”
“那我怎么说?”吕蒙正哂笑了一声,停下削苹果的手,“说我的oga孕吐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