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页(2 / 2)
他洗了两遍牌,数好数,然后从传送带把其中一半传进去了。
“吕蒙正,玩牌吗?”
alpha刚睡醒,声音闷在胸腔里,低频听起来有点冷淡:“不玩。”
“不玩干嘛啊,我看你也无聊得要死。”齐映说,“陪我玩会儿嘛。”
吕蒙正感觉自己还是在紊乱期,他把上午调低的抑制手环又调到最高档。
“你用监视器可以看到我的牌,我看不到你的。你想说自己出的是什么牌面都可以。”
齐映义愤填膺:“小人之心!我像是会耍赖的那种人吗?”
“是。”
“……”齐映气得在房间里踱了一个来回,“你真不玩?”
“不,玩。”
“那这样好了,明天我不吃你鸡腿。”
扑克牌被拿走了。
“玩什么?”
“简单点,比大小好了。”齐映想了下,发现更复杂的玩法都不适合隔着摄像头玩,“比大小又叫war,战争,很适合我们现在的……嗯,立场。”
吕蒙正将牌在手中一层一层码着玩:“你什么立场?”
齐映知道他是在问是战是和,但他只是拿钱办事,迦苏还是新亚共和他两边都不站,因此回答得很是鸡贼:“我是狱警的立场,你是囚犯。”
吕蒙正不甚在意地笑了一下:“输了怎么说?”
齐映发现自己脑子里全是宁佳心带他玩的那些酒局,没啥正经路数:“说真话还是大冒险?”
“冒险一般到什么程度?”
齐映回忆了一下:“脱……衣服?”
吕蒙正抬眼看向摄像头,一双异瞳炯炯有神,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锁骨处,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幕好像特别性感,齐映下意识屏住呼吸,可那只手在领口左右摩挲了一会又移开了。
吕蒙正面带讥诮:“原来大校的军服随随便便就可以脱?”
“我可没有啊!”齐映被这一眼激得从椅子上跳起来,“我顶多输过一件外套。”
这话是真是假,吕蒙正不想深究,他的肘回到膝盖上,闲散地垂着手腕:“既没有摄像头对准你,我对你没穿衣服也不感兴趣。还是选真心话吧,但有关战局的问题我可以不回答。”
我靠,装什么装啊。
谁想脱给你看??
“真心话就真心话,我也不会问你不想回答的问题!”齐映咬了咬牙,“但真心话就按回合制回答问题,不然按一局结算节奏太慢了,最后谁先没牌的再接受终极惩罚。怎么样?”
吕蒙正耸耸肩,在监控里做了一个“随你”的手势:“谁先出?”
齐映大方地说:“你先出好了。”
吕蒙正从最上面翻开一张牌,朝摄像头展示了一下。是一张红桃a。
a是所有牌里最大的,齐映不管翻出什么,都会被吕蒙正收走。
齐映顶了下后牙,将牌甩到桌上:“黑桃8。你问吧。”
吕蒙正问:“这个房间里有几个摄像头?”
……
齐映没想到他会借这个游戏了解周边环境,昨晚都跟他说了跑不出去了,他怎么还妄想着越狱?不过这个问题无关紧要,他知道与否都不影响他被关的事实,毕竟只要电子脚镣不解开,他根本无处可藏。
“9个。”
第二轮两个人都翻出一张红桃3,牌面大小一样就各扣下三张牌,翻第四张比大小,吕蒙正又赢了,吃下桌面所有牌。
“这里是地下几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