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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勾引结果经常是两种结果。
没勾引到,被丢在一边,成了悲情小狗。
勾引到了,被反手撩拨,成了发情小狗。
总之苦的都是自己。
段渝双臂搭在徐司年肩上,勾住他的脖子,脸则一个劲往自己臂弯里埋,好像他看不见人,别人也看不见他。
他被打了好几下,开始闹了,在徐司年手臂上挣扎起来。
“别打别打,有人,我不想……”
段渝还没说完,徐司年便察觉到了腹部有些硌。
他低头,脚步顿了一下,压低嗓子窃笑。
“宝贝,你好……可爱。”
他刚想说骚这个字,但话到嘴边又换了。
实际上,徐司年走的是公园小路。他专门挑了一条靠近河边,没有路灯的鹅卵石小道走,确实见不到人。
但徐司年没告诉段渝,段渝也不敢抬头。
所以在段渝的设想中,他们身边都是人。
徐司年看着旁边的一棵树,脑海中闪过一个刺激的玩法……
但未免太刺激了。
上次在学校门口车上的那次,段渝就吓得不轻。
当时怂唧唧的段渝都敢跟他赌气了,现在要是惹了这个硬段渝,段渝不得和他分房睡?
徐司年咽了咽口水,将邪念压了下去,加快脚步。
进了门,还没来得及开灯,段渝就抬头抱着徐司年的脸亲。
徐司年干脆不开灯了,借了窗户的光坐到沙发上,回应着段渝的吻。
徐司年正亲得忘情,段渝突然抽身离开了。
“你还没吃吧,我去给你做饭。”
徐司年一听,脸都拉了下来。
别说那饭吃了能超度,就算是美味珍馐现在徐司年也不想吃。
他一伸手勾住段渝的腰,把站起来的段渝又摁着跪坐下去,只是这次位置,有点危险了。
段渝身体猛得颤了一下,咬牙忍了一会,反手去掰徐司年的手。
“放手放手!我不想要。”
段渝每次被徐司年勾得死死的,他这次也要吊他一回。
最好吊着吊着,能够把徐司年今晚心情不好的原因给钓出来。
徐司年不知道段渝在闹什么,在路上的时候都那么渴了,回来了竟然还不要了。
他只是知道现在他很难受,段渝很欠。
徐司年抱着他,亲他的往后仰起的脖颈,嗓音低哑。
“小渝哥哥,真的不给吗?”
段渝一顿拳打脚踢,把自己折腾得够呛。但他还是很硬气得推开徐司年的脸。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不高兴了,他们是不是来找你麻烦的。”
段渝觉得自己的节奏掌控得是很到位的。
在徐司年烦躁的时候勾引他,在他情动的时候套话,这个时候的男人是嘴巴最软的。
可惜理想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他的对手是徐司年,这个让他毫无抵抗力的男人。
徐司年在知道他的意图之后也不说话,好整以暇地靠坐在沙发上。
只是继续摸他,掐他的腰,在他身上点火。
段渝掰掉这只掰那只,最后气急败坏,双手掐住徐司年的脖子逼问。
“你说不说?不说……我就弄死你!”
徐司年配合着微微后仰,双眼在昏暗的光线中依旧精亮,像是藏匿在黑夜中的雪狐狸。
他低笑着,喉结在段渝手心里震动。
“宝贝儿,你要奖励我吗?好期待啊。”
“……”
段渝听着他的声音,感觉有一道电流钻进了自己的身体,从头软到脚。
他没招了,他竟然也骚不过徐司年吗?
段渝报复心起,一口咬住徐司年的喉结软骨,尖牙收紧。
段渝的力道不轻,很快在皮肉上留下一小道红色牙印,像是打上某种标记。
徐司年之前也咬过他的喉结,那种感觉很奇妙。
暧昧中又带着绝对的征服欲。
喉结被咬住时,死亡的恐惧会让段渝头皮发麻,本能地不敢挣扎。
但当意识到咬住他的是徐司年时,段渝的恐惧就会消散,只有让他指尖发颤的兴奋。
好像这是一场性命相托的游戏,证明着他对徐司年的绝对信赖和服从。
那徐司年被他咬后,会不会也有这种被扼住命脉,被完全压制的感觉呢?
段渝舔了舔那个牙印,抬眼瞄向徐司年。
昏暗的光线里,徐司年的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段渝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