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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渝被他一掐，咬着牙闷哼，那酸爽差点让他惊呼出声

但段渝现在很生气，绝不会让徐司年知道这样按摩让他爽到了。

段渝忍了一会，又破口大骂。

“你忠诚什么？就忠诚身下那二两肉？你都换了多少个前任了？烂黄瓜！”

“……”

骂这么难听，看来段渝是真炸毛了。

徐司年叹一口气。

“好吧我是烂黄瓜，那烂黄瓜你要不要吧？”

段渝扭着脖子瞪着他，眼睛鼓起，整个人像是一只膨胀的河豚。

瞪了一会，他突然爬起来，在徐司年身上坐好，长臂勾住他的脖子，狠狠亲他的嘴。

“要！你长这么丑，根本没人要，只有我要你，他们都是骗你的钱的。”

“你告诉我，是不是我不够骚了？那个骚狐狸有什么手段，我都可以学。”

徐司年以前听到这话是高兴的，但现在……他不乐意听了。

徐司年把段渝从自己脸上摘下来。

“段渝，你难道还以为，我留你在身边，就是为了和你做吗？”

段渝不假思索。

“不然呢？”

察觉到徐司年的异样神色，段渝认真回忆起来。

“我们在一起，除了吃饭和做爱，好像也没有做别的事了吧。或者……你还想让我帮你盗机密？”

徐司年：“……有没有可能，我也爱你，所以才忍不住想上你。”

段渝愣了一下，像是个卡壳的机器，呆呆地低头。

“我们……不说这个，反正你需要我，我也需要你就好了。说这个有点……有点沉重了。”

徐司年眉头微皱，他低头和段渝额头相抵。

“只准你说爱我，不准我说？宝贝，你不相信我？”

段渝抿了抿唇，慢吞吞说。

“虽然我刚刚骂了你，但如果那天来了，我还是会给你再选择的权利。”

“我现在已经想通了，你说得对，我不能说着爱你，却只是把你当作救命稻草，死死拽着你不放。”

段渝说着，身子往后，仰起头来，看着徐司年露出一抹笑。

“所以徐司年，和我在一起不要有负担，我没你想象的那么脆弱。”

“你看我也任性了不少，享受当下才最重要。等你的缘分到了，下定决心了，我也不会胡搅蛮缠。”

徐司年看着此刻强装微笑的段渝，心口像是被扎了一刀。

段渝不信他，不过……他好像确实从来没和段渝正式表白过。

徐司年喊过他乖狗，宝贝，骚货老婆，告诉他要乖巧听话，要摆什么姿势，但从没告诉过段渝，他是自己的爱人。

所以……段渝这几天的任性，并不是在他这里得到了安全感。

而是已经接受了终有一天会离开徐司年，要放手才是爱的道理。所以便不再小心翼翼，而是想要在有限的时间里，想要索取更多？

哎，真是……

混账老公，笨蛋老婆。

他真该死。

徐司年永远猜不到，段渝会把自己的位置放到多低，段渝或许比他想的还要脆弱。

徐司年心里堵得慌。

他伸手抚上段渝的后颈，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又有些无力。

这些煽情的文字，在段渝积满沉疴的脑子里，都会显得苍白。

但……他还是得说，一遍说不到段渝心里，就说一百遍一千遍，让这些话，绕过段渝潜意识里的防御机制，去侵占大脑。

徐司年将段渝拉回自己怀里，温润的嗓音带着几分沙哑，目光灼灼。

“宝贝，你都说了我们是少年竹马，辗转多年还能相遇，那就是天作之合。”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这个世上最爱你的人，但我知道没有人比你更适合我，更了解我，更爱我了。”

“所以我想要占有你，把你困在身边。”

“可是以前的我是有些混蛋，只顾着控制你，取悦自己，放任你贬低自己，卑微得匍伏在我脚下，可现在我受不了你这样了。”

“段渝，我爱你，不只是肉体上的喜欢，是你整个人。我很庆幸你的存在，你的到来。”

“我以后不叫你乖狗了，你站起来好不好？做我的爱人吧。”

徐司年第一次和人说这么多情话，却也不觉得肉麻尴尬，只是说到后面，他觉得心口胀痛，鼻子发酸。

在他的记忆里，自己从来没哭过，他对这种让他难受却情不自禁的情感波动很陌生。

而此时，徐司年拢在段渝背上的那只手，手腕上的皮质手绳，突然闪动了一点绿光。

段渝被徐司年一番告白砸得忘了呼吸，就像是一座石雕，僵硬着身体。

他看着徐司年泛红的眼睛，下意识伸手去给他擦湿润的眼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