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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昭华会做很多陈恪喜欢的行为,哪怕不愿意,他也愿意遵守陈恪的喜好。
只是,他不遵守陈恪的尊严和需求,因为陈恪的尊严和需求,高不过他自己本人的。
王先生不一样,拥有生杀予夺大权的王先生会在涉及到陈恪尊严、生存底限的事情上格外认真,哪怕陈恪不在乎,但王先生也在乎得要命。比如,每年必会到账的家用。
一个从小被虐待成了习惯和习性,不被爱的人,就会惯向那些偶尔给予自己温情的、被爱的妄想的人不断不断地不舍与靠近——好像自己征服了这种人,就征服了从小不爱自己的父母,从此觉得自己是完美且被爱被选择的。
为达成这种妄像,不惜沉沦。
陈恪从不沉沦。
他清楚知道,他爱许昭华,是因为他想给许昭华温暖;他不爱许昭华,是因为他认为这个人已经不需要他的温暖。
到如今的不爱,是真正尝过爱的他,已经知道,旧日年少的恋人,还在过去。
他长大了。
年少的那个伙伴,还在他的恶梦和深渊里。
“有事?”许昭华冲着他笑,但陈恪看到了他英俊面容下腐烂和极度亢奋的灵魂,那是一个绝望者在最后一舞,陈恪在这一刻感受到了自己的冷静,还有小伙伴的快乐和亢奋,以及他们命运交织和分开后的悲凉和无可奈何,以及他自己的自我保全,这一切都让陈恪悲伤又冷静,许昭华在哭着笑,他想哭却笑不出来,所以,最终,他什么表情都没有。
许昭华看着他,脸上的笑慢慢消失了,他卡在牛仔裤前袋的手慢慢地往下滑了滑……
紧接着,他的手迅速勾住了裤袋,他对着陈恪又勾起了笑容,慢条斯理地道:“怎么,没事不能找你?”
离婚后从来没有回应过他任何信息的陈恪摇摇头,他看着许昭华好几秒没说话,最后,他对着许昭华说:“你是不是查到了我账户上有钱?”
许昭华没说话,但他脸上那迷人的笑,消失了。
第18章
陈恪和第二任法定伴侣的婚姻没有婚礼,只有注册当天的仪式——双方父母都到场。为此,陈恪在获取到恋人想结婚的时期之前,他做了很多事情,比如,高额贷款还清父母的欠债,结算断掉与同学朋友的共同投资等……
哪怕注册之后,伴侣王先生多次问他要不要婚礼,陈恪每次都果断都说不要。
王先生问的时刻,五花八门,有在他们激情他需要被满足的时刻……
有王先生带他去朋友同事婚礼上的时刻……
有他们在高空飞翔陈恪以为自己这辈子就断送在这一刻的时刻……
但陈恪每次都斩钉截铁:不要!
谁还没有自己的为人处世和性格了?陈恪说不要就不要。他说一次不要,王则行都要小心翼翼寻思恋人的需求,多次不要,王先生望洋兴叹,只能感慨自己找的恋爱对象就是原则性太高,无法按常理腐蚀侵吞。
所以,从来没想过要搭伴侣身份便车的陈恪这些年所有的资产,都在他的名下。
晏城银行,都跟许家有说不明道不清的关系。许昭华要是想知道陈恪个人名下有多少钱,也是跟相关人员说几句话的事。
陈恪这些年名下的钱真不少。
他自己挣的,因为王则行只给不获的给的,他们家庭基金在他名下的,加起来,陈恪大概是晏城现金之王的前一万名选手了。
就算陈恪这些年把他收入的二分之一捐了,他还是有钱得一塌糊涂——晏城常驻人口二千九百万,他是稀有的前一万名不投资不转高利息定存的现金存款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