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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鸣也看了看他:“你怎么想?”
“碰见了就教训他一顿,碰不见再说吧,那群偷狗的以后肯定也不敢再来了,”方前洗个头累得够呛,垂下胳膊说,“这阵子打架斗殴查得严,我是不想再进去了。”
佟鸣点了点头。
方前的头发没多长,随便用毛巾擦擦再甩两下就半干了,他脱掉衣服剩下条大裤衩坐在屋子里,旁边是一盆温水。
身子前面还能自己擦,背后就不行了,而且要命的是狗贩子拖拽他的时候他是整个背着地,伤都在背上。
佟鸣把手伸了过来:“我给你擦。”
方前把手里的毛巾递过去,要是以前他早就把毛巾甩到佟鸣身上叫他帮他擦背了,自从那场春梦之后他总要掂量掂量,搞得自己很别扭。
佟鸣也拉了个小凳子坐在他后面,弯腰在盆子里洗洗毛巾,方前低头看着水盆里拨弄水的手,心想佟鸣的手指头可真长。
温热的毛巾捂在他背上,那里好像有一块儿淤伤,佟鸣擦得很轻,又很细致,碰到擦伤时就一点一点慢慢擦掉旁边的血迹和灰尘,他不想再弄疼他。
方前有些坐不住了,他感觉自己像在温水里煮着一样,身上又热又痒,佟鸣又把毛巾放进去洗洗,叠成一个方块继续往下擦。
“随便擦擦就行了。”他忍不住说。
“伤口周围得擦干净,不然会感染。”佟鸣说。
“你怎么这么耐得住性子。”
方前把背弓起来,这样确实好擦了一点,佟鸣的手指似有似无地触碰着凸起的脊椎骨,手里温热的毛巾像是代替了他的手掌温柔地抚摸着他
“还没好吗?”
方前打断了他的臆想,他又匆匆擦了几下后腰,把毛巾放回盆子里:“好了。”
吃过饭方前自觉趴上了床,佟鸣从抽屉里找来碘酒和棉签,抬腿上去坐在里面,叫他自己把背心拉上去涂点药。
方前抓住衣摆,一下就把背心拉到了最上面,佟鸣用棉签沾上碘酒涂上去,背上的都涂完了,他放下手说:“裤子拉下去。”
方前‘唔’了一声,他屁股上也有块擦伤,他也不知道怎么能伤到那儿,难道真是因为小珍珠说的屁股太圆?
他背过手把大裤衩往下稍稍拉了一点,湿润的棉签就在他屁股上晕开一股凉意,这种凉意让他感觉像小时候发烧打针的感觉,总要紧绷神经时刻提防着针扎进去。
凉意消失了,他的神经更紧绷了,不过现在并没有人拿着针筒扎他,而是一根细长的手指勾住了他裤子的边缘,他急忙伸手抓住佟鸣的手。
“下面还有一块儿。”佟鸣说。
“不用,过两天就好了。”他死死抓住佟鸣的手。
再往下脱他半个屁股就露出来了。
他们好像陷入了僵持,但其实佟鸣也并没有勉强他,只是看着那里,欲言又止。
“你怎么了?”他问。
佟鸣看了他一眼,又把眼珠移向下面,方前直起脑袋别过头,顺着佟鸣的目光看过去,他抓着佟鸣的手贴在自己屁股上。
“我靠,你就光看着也不说话,”方前挤兑佟鸣一句,“我屁股好摸吗?”
佟鸣的手恶意用力按了一下:“你觉得呢?”
方前呲着牙笑了两声,把他的手甩开:“摸不够了你还。”
那天晚上方前不想回去睡折叠床了,就趴在那儿看了会儿电视,佟鸣在院里洗衣服。
他好像听到佟鸣在叫他,这人的嗓子本来提高音调就费劲,他把电视声音关掉,扯着嗓子问:“你说啥?”
“我说你的裤子,扔掉了。”佟鸣手里抓着裤子走到门口说。
“扔了干嘛?那裤子我挺喜欢的。”方前仰着头。
佟鸣直接一手抓一条腿,把裤子展开了,裆前叉开有了一个手掌那么长。
方前两眼一黑,他不会就这么回来的吧?黑灯瞎火的啥也看不见,他自己都没发现,别人应该也没发现。
“别先别扔吧,改天我缝缝还能穿。”他是真喜欢这裤子。
佟鸣又拿着回去了。
晚上他又做了个梦,这次不是春梦,而是梦见有几只蚂蚁在他背上爬,他特意数了数,一二三四五,五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