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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您去赵哥办公室等他。”朱珍珍招呼他跟她走。
方前站在原地没动,不好意思地说:“我朋友跑丢了,他是个未成年,我得先把他找到。”
“这样啊,”朱珍珍了然点头,“那您告诉我他的名字,我让同事一起找。”
“叫孟新山,大概这么高吧,”方前在自己肩膀下面比划了一下,“穿个黄色条纹的半截袖。”
朱珍珍叫了几个侍应生帮忙一起找,方前跟她一起找,看了两个包房后,方前低声说:“我想问一下,朱姐不,珍姐,不对,你估计还没我大吧?”
朱珍珍的笑既礼貌又疏离,这种刚见面就套近乎的货色她见得可是太多了,她微笑着对方前说:“您叫我服务员就行。”
“啊,”方前干脆把‘服务员’给省了,问,“你们这里有没有个员工叫尧冬青?”
她倒是没想到方前要问的只是这,她认真想了想,摇头说:“没听过这号人。”
“哦,好,”方前点了点头,“谢谢。”
然后方前就没再问什么,他们刚打开下个包房的门,一个女生跑过来,贴在朱珍珍的耳朵边说了些什么,朱珍珍转过头神色凝重地对方前说:“你朋友惹事了。”
第24章 救命稻草
方前跑到那间包房门口时,孟新山正被一个穿着西装打着红领带长得像个地雷一样的土老板抓住领子骂,他都能看到土老板的唾沫飞溅出来跟泥点子似的甩在孟新山脸上。
不过孟新山也顾不得那些泥点子,他现在正涕泪横流,哭得一抽一抽的,嘴里反复念叨着:“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方前从门口的人里挤过去,一手攥着土老板的手腕,赔笑着说:“大哥,这是怎么了?”
“你他妈什么玩意儿!”
方前立马松手把脸上的口水给抹掉,这味儿也太他妈恶心了。
“有事好好说,大哥,这是我兄弟,他怎么了你给我说。”方前擦干净脸又一次抠土老板的手,想让他放开孟新山。
“你兄弟?”土老板抖着那一脸横肉,面朝方前指着孟新山的鼻子的,“这崽子摸我女人的屁股!”
“这是不是误会了?”方前尴尬笑笑,朝孟新山脚上踢了一下,咬着牙问,“是不是误会了?”
“是!方前!你救救我!”孟新山的鼻涕都流到嘴里了,哭喊着,“我真的没摸!他冤枉我!方前救我!”
一提冤枉,土老板来气了,他一巴掌打在孟新山脑袋上:“我冤枉你?你他妈再给我说!”
当他想打第二巴掌的时候手腕被方前掐住了,土老板红着脖子怒吼:“给我撒开!”
方前一手攥着他的手腕,一手用力把孟新山的衣领从土老板手里拽出来,孟新山一得救,马上躲在方前身后缩着脑袋死死抓住方前的衣服。
“大哥,你说这话得有证据吧。”
“就是他摸的,刚才我进门的时候他就在门口鬼鬼祟祟,还一直盯着我看,我进门就感觉有人摸我屁股,那儿就他一个人!”沙发上坐着的一个穿裙子的女人大喊。
“听见没,”土老板竖起大拇指指着背后,“就他一个人在门口,我能冤枉谁?”
方前转过头,用胳膊肘顶了顶贴着他的孟新山,低声问:“是不是你?”
“不是!不是!”孟新山还是狂摇头,“我我就看了她几眼!我没摸她!”
土老板一听又张牙舞爪要抓孟新山的头发,这人手短腿短,方前往上一档他直接抓了一把方前的胸。
“操?”方前大为震撼猛地后退。
“周老板,您消消气,”朱珍珍忙上来拉着土老板的胳膊,安慰他说,“您别和他一般见识,桌上这啤酒今天就当送您了,您看这事就过去,别坏了心情。”
“你们别在这儿跟我打马虎眼!这事儿没那么容易过去!”土老板甩开朱珍珍,“老子可是把她当宝贝宠着,被这崽子摸了屁股你让我就过去了?不可能!”
朱珍珍给门口的侍应生使了个眼神,那人马上退出去把门关上了。
这个包间与世隔绝,外面歌舞升平里面剑拔弩张,朱珍珍走到方前身边小声说:“别管对错,认个错赔个理快点走!”
方前回头看了眼发抖的孟新山,说实话,就这货那色心,他都不知道该不该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