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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很主动的勾住了陈念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抬了抬头,吻上去。
很久之前,白笙寒是个特别鲜活的人。刚开始谈恋爱的时候很腼腆,后来又很喜欢和他黏在一起,即使有点害羞,也总能鼓足勇气,对陈念诉说自己的爱。他是一个很勇敢、很大胆的人,一直都是…
陈念闭上眼,在这个笨拙的吻里逐渐迷离,他怅然恍惚,总觉得思绪一个劲往前飘,飘到了他们最好的时光里。
一点尖锐的疼痛从唇上传递过来,淡淡的铁锈味在唇齿间蔓延开来。
“嘶—”陈念倒吸一口气,才发现自己的嘴被白笙寒磕上来了。他忍不住想要把对方搂的更紧点,两个人几乎嵌到了一块。
唇和唇分开片刻,陈念又盯上了那双迷蒙且漂亮的眼。
“你怎么和狗一样,学会咬人了。”小少爷有点哑然,摸了摸自己的嘴,气笑了。“白笙寒,你别老勾引我…你知不知道我,唉…”
下腹涌起股很熟悉的胀痛,亦或者说从抱着他进来,就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和他打招呼呢!
小头拼命叫嚣着把控制权交给他,现在又压不住了。他停留在这儿说不下去了,窝窝囊囊看着他。
“睡吧笙寒,你好好睡一觉。”
几乎是用尽了全部的自制力,陈念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才勉勉强强把白笙寒从自己的脖子上拉下来,塞到被子里,掖好被角。
陈念几乎是逃难般跑到了卫生间,不敢再看床上的人了。他打开水龙头,开到最凉的水,往脸上泼了好几遍,收效甚微。
镜子里的陈念眼角泛红,嘴角上还有道血痕,裤子还被鼓胀胀撑出来个包,真他妈的狼狈。
他偏了偏头,顺势在卫生间里研究起了手工活,近乎于粗暴地穿针引线。
“白笙寒…笙寒…”他想到了那个带着鲜血气息的吻,想到了白笙寒叫他阿念的样子,动作愈发快速起来。
这场自我纾解的底色是可悲的,还奇异有种别样的负罪感。陈念很难受,到最后脱力靠在墙上,闭上了眼。
他比谁都清楚这场由高热带来的短暂触碰是如梦似幻的,过不了多久就会烟消云散。可…那又怎样呢?陈念在前段时间里已经快要被折磨疯了,就算现在是饮鸩止渴,也完全不在意了。
他只想期待明天晚点到来,能让他再多贪欢一会。
这一晚上,陈念睡得很不好。他几乎到了快天亮才睡着,一整夜都在借着月色与窗外灯火,描摹白笙寒那张脸。
第二天一早,白笙寒起来的时候感觉口干舌燥。他皱了皱眉,勉强睁开眼。
天花板看着很眼熟,墙壁看着很眼熟,身边的男人看着也和眼熟…嗯??男人??
白笙寒猛地清醒了,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揭开被子,推开搭在自己腰上的胳膊,去检查自己的衣服。
万幸,裤子还在,腰带没开,上衣也只是有点皱巴巴的。除了身上有点酸之外,没有欢好过后,那种粘腻的感觉和不适…白笙寒长叹一口气,紧绷的肩膀放松了点。
“呃…”身后的人似乎察觉了他的动静,轻轻哼出一声鼻音,忍不住又要把他往怀里带。白笙寒身体僵直一下,后退到床位,警惕喊他:“陈念!”
陈念被这声冷呵叫醒了。他看着像炸了毛的猫一样的白笙寒,脑子转了一圈,“你醒了?那个,烧退了吗?”
他伸手想要去摸白笙寒的额头,却看到了对方警惕的眼神。顺着目光往下一落…陈念这才发现自己没穿上衣,只穿了条运动短裤。
昨晚做完手工活洗了澡,总觉得浑身燥热,陈念睡着睡着就把上衣脱了…咳,现在…扫了眼白笙寒紧紧抓着领口的双手,陈念有点欲哭无泪了,辩驳道:
“我不是,没有!那个,我什么都没干!”
“昨天晚上你晕倒了…呃,我,那个我正好路过。我把你送到医院去了,你低血糖还发烧了,医生给你挂了葡萄糖、打了退烧针。晚上…我,我不知道你现在住在哪,又怕你自己在外面冻着,所以只能把你带回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