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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念没有解释,他天真以为对方只是过劳。白笙寒共情能力极强,却不擅长与人在一起时察言观色。他摇摇头:“没事,你呢,你最近怎么样?”
“就几日不见,你怎么好像与我很久都没见过了一样。”白笙寒笑他,眨眨眼。“上次比赛进了八强,这次比赛就是决赛了,后天比赛就要开始了,也不知道能拿到什么名次。”
前几日的时候,他以很高的人气杀入了决赛,有机会可以参加冠军的角逐,后天就是决赛日期,所以他近几日都在徐泽安的工作室里练歌。夏磊和乔伊有时候也会对他略做指导,一群人很能玩到一块去。
“是吗?”陈念听了这个消息,并没有什么太过高兴地反应,反而莫名有些担忧。他感觉自己快要抓不住白笙寒了,对方轻飘飘的好像一团云,即将要从自己面前飞走、跑出去,再也回不来。
“是啊,为了决赛,徐学长和他的乐队成员正加急帮我训练呢,多亏有了他们,我才能一路冲到决赛,希望能拿到一个好的名次吧。”
陈念听见徐泽安的时候,忽然产生了一种奇妙地丧失感。或许是天赋异禀,他在第六感这件事上总要更出众些,每每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出现,总意味着有些事情随之到来。
他哽住了,半晌从喉咙里挤出来一个嗯,脸色微微有些发白。此刻的陈念正处于一种有些偏执的状态当中无法自拔,幼年时缺少的安全感发出警报,扯着警铃让他神经紧绷。他不说话,只垂着眸,让人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天时间一晃眼过去,陈念这天出奇安静。白笙寒倒是起了个大早,将自己唱歌要用的歌词、曲谱拿出来,重新温故温故。
关键比赛时刻,说不紧张那都是假的,毕竟台下那么多的人看着呢,太丢脸可不好。上过那么多次舞台,白笙寒的确成熟了一点,至少没那么紧张。他本来话就不多,又被一众人称为高岭之花,这个人设也不用他过多展现自己,只需要做好自己就可以了。
白笙寒做好了十足的把握,此刻只需要去参加表演就好了。他对着镜子笑了笑,为自己今天的表演加油打气,告诉自己一定可以成功。
“笙寒…”陈念忽的叫他,语气拖长了许多。
“在呢,你看我的这身衣服好看吗?”白笙寒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剪裁得体,很漂亮。他本身就削肩细腰,比例良好,穿上这种黑色西装,更有股禁欲的致命诱惑。
好看,可我一点都不想让你给别人看。白笙寒,你就应该属于我,只属于我一个人,哪里都不许去,不能离开我。陈念眼神晦暗不明,在心里狂想着。
近乎偏执的想法出现在陈念脑子里,从回到家开始就在不停进攻他那根脆弱神经。他想要留下白笙寒来,将其紧紧握在手心里,怎么都不要放开,不要让他离开自己。
陷入偏执中的陈念有点看不得白笙寒离开自己,看不得能为他伸出另一道援手的丝线出现——毕竟此刻大少爷一心只想着白笙寒只需要有他一个人陪着就好了,其他人都应该对他的东西远离。
“你能不能,陪陪我。”陈念站起身来挡在门口,双手抱胸做出一副防御的姿态。他有些警惕地盯着前方对着镜子整理衣服的白笙寒,重新陷入疯狂当中。
“啊?你今天有什么事情吗?可是阿念,我要去参加比赛诶,有事我们回来再说好不好?”白笙寒坐在沙发上换鞋,看着站在门口的陈念说着。
“不要。”陈念一口拒绝,位置寸步不让。他就挡在这儿,像是一块巨大且厚重的石头压在白笙寒身上,莫名让他产生一种难以呼吸的错觉。
白笙寒喉咙发酸、发涩,急切问他:“为什么?”
“我不想让你离开我。”
像是小孩子赌气一般说出这句话,陈念目光在白笙寒身上停留,热切又真诚。他讨厌生活里的不确定性,讨厌人与人的别离,讨厌一切不能按照他所设想的角度去发展。
白笙寒分明应该很好控制的呆在他身边,可是现在为什么又会生出羽翼,总想要逃离他呢?陈念目光黯淡几分,拳头握的更紧了。
“我要去参加比赛,阿念,你知道的,这是最后关头了。”
白笙寒站起身来耐心去哄,抱住陈念。他能感受到爱人情绪上的变化,只不过有点不明原因。他也是第一次谈恋爱,第一次学着去爱一个人,自然是不知道如何才能完全了解陈念的情绪与行为,所以只能耐心告诉他:“我回来再陪你,好吗?你是不是不太舒服?我自己过去就可以,你看你的黑眼圈,快去好好休息一下。”
陈念看着面前的白笙寒,总感觉他纤细的身体里似乎生长出了什么不同的东西。他沉默良久,依旧没有挪动地方,只是坚定摇头。
“不要。”
没什么理由解释、没什么理由拒绝。白笙寒被弄的摸不到头脑,反而诞生出一股极其强烈的窒息感觉。他沉默着、然后爆发。
“陈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