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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现在来说这条路根本行不通。白笙寒不吃这一套,自己给他买点东西都诚惶诚恐不行,现在就差拿一个小本子把自己给过他什么东西记下来了。
他对大部分男的兴趣都不大,只在看见白笙寒的时候才勉勉强强提起一点来,但更多还是把对方当做猎物,自己是猎人。
陈念自认为自己不是个好人,这辈子都做不了什么好人。可白笙寒就和脑子有病一样把他认为的很好,恍惚间都让他有些感觉自己是什么大善人了。
玩伴,宠物,情儿。白笙寒到底和他是什么关系?陈念躺在床上冥思苦想了好一会,都觉得自己想不明白。更恐怖的事情是自己有些时候会对男人有些不该有的冲动…
就好像自己是个gay一样。
同性恋,恶毒又下流的病症。他每每想起来都觉得有些接受不了,浑身泛起一阵恶寒来,可现在越想越多,又不太会有那种从身上溜过去什么东西的感觉了。
他在纠结,甚至于后悔自己的一时兴起。如果当时没有叫白笙寒和自己交往,没有和他经历过这些事,自己是不是不会有这些诡异的念头?
陈念深吸一口气。
同性恋这个话题他或多或少都听说过一些,圈子里的确有人喜欢同性。男的女的都有,成婚了养在外面的也有。
他总感觉这东西像是什么致命病毒,在身上沾染了就甩不掉。可白笙寒看起来不一样,长相里都带着点女气,如果不是□□多二两肉,和女人几乎也没什么差别。
细腰、长腿…皮肤白。
陈念莫名想起来那天浴室里看见的东西,然后很微妙的脸红了。
强行压下脑子里的躁动,陈念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往后的几天还是一如既往过,陈念脑子里对于自己是不是同性恋的念头却越发明显起来。这种东西一旦有一点念想就会无限放大,因为人总是忍不住琢磨这些东西。
就因为这些事闹得,陈念这几天脾气又大了,稍稍一惹就炸毛,算不上恶语相向,但是仍然非常具有攻击性。
就比如同班一个女生端着水杯时不小心撞到了陈念身上,那家伙立刻对着面前的女孩凶巴巴开口,声音里几多质问。“你没长眼啊,拿着水杯往别人身上撞?”
陈念平日里对女生都还算是比较绅士的,会收敛一些,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像是吃了枪药,看见谁都很想上去说上两句。
纪惜雪猜测他可能又和老爷子吵架了,就一直跟在他后面帮他善后,安抚几个同学的情绪。所幸这种状态持续的时间并不太长,三四天后就自己慢慢消散了。
陈念的愤怒与易燃易爆炸往往源自于一种奇妙的恐慌感。他害怕自己变成同性恋,又很叛逆的觉着并不是一件大事情。
就好像在心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说陈念你绝对不可能是同性恋,另一个说陈念白笙寒就是最好的证据。
他思来想去、翻来覆去纠结了三天,最后烦了,做出一个决定来。
不想了,随他去。自己不压着不控着,爱咋咋地。
不过在此之前,有一个事情必须要确认一下。白笙寒这个人到底是直的还是弯的?他到现在还没有搞明白…
第20章 灯红酒绿
“收拾收拾东西换个衣服,我带你去个地方。”一下课陈念就把白笙寒带走,上了车之后扔给他一个袋子,打开以后是一套衣服。
白笙寒有点诧异的从里面拿出来。是一个黑色骷髅头的短t和一条黑白撞色收腿裤,膝盖上还开了一个大洞。
“这是要去哪…?”他莫名有点不好的预感,但只是开口询问就被对方所打断了。“墨迹什么,让你换上换上就行了。”
陈念脱下自己的风衣来,露出里面同样很狂野的衣服来。黑色v领衬衫,看上去是很柔软的质地,就好像是一层纱,随着动作轻轻摇摆。
“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那么穿,到那边去的人都这么玩。”
“但是…他会不会有点太暴露了?”白笙寒举起衣服来,看着肩膀上裁剪出来的一个洞发呆。这衣服太短了,估计穿到身上稍稍一动身体就得露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