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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丹增这不是恭维,他能清晰感觉到巨大的龟头,冠状沟又是如何被卡住。小穴自觉地开始抽绞,一厘米一厘米含下唐弈戈的茎身,可内里堆叠的肉褶已经被撑成平整,而且又是没有戴套。
他又听到了唐弈戈的低喘,腰上的手是防止他逃跑。龟头又一次抵达了最深处,将他完全操透了,刚刚只是轻轻碾过几次敏感点,丹增敏感的内壁就恨不得全部托付,勒住唐弈戈的下体,把他每一滴精液都榨干。撞击速度开始加快,后背位的深度无可比拟,丹增跪趴在唐弈戈的身下,失控地喘哭了两声。
“进得太深了。”丹增觉得这一次格外可怕,仿佛他身体里有个盖子,被唐弈戈顶翻了。
他进入了自己不曾注意过的地方,完全是侵入内脏的可怕。丹增想要伸手去摸摸肚子,无论是喉咙还是下面,他都能被唐弈戈操出阴茎的形状来。可是唐弈戈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抓住他的两只手,让他只能依附身后的人。被撞得禁不起抚摸,阳具被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片刻不停。
“不……”丹增被刺激得不断流泪,大腿根到足尖都绷得松弛不开。唐弈戈简直是亲身证明他今晚的体力充足,每一次都进入得又深又快,他
结实的后腰撞得丹增整个人往前耸动,穴口也开始抽搐。
开始分泌前液的马眼在尿垫上摩擦,项圈摩擦着丹增的脖子。很快他的小屁股就要含不住了,将侵入的性器吐出来一点,趁着这个机会,丹增试图往前爬一步,下一秒又被唐弈戈掐着腰拖回去,拖回原地,颤抖地再次吃下一整根。
逃跑的方式很蹩脚,丹增每次都失败。膝盖倒是不疼,可丹增的屁股受不了了。
操了不知道多少下,丹增又沉浸在唐弈戈的温柔里。他被唐弈戈抱起来,分开双腿,背向唐弈戈,完全坐在他的茎身上。这样唐弈戈两只手还能掐他的乳尖。喘息声强烈,丹增转过头,想要亲吻唐弈戈的嘴唇,而顶弄的力道再次加重,丹增连不成句的呻吟就多了哭腔。
可是他的哭腔只会成为唐弈戈的兴奋剂。顶在前列腺上的肉棒并没有再抽出来,反而恶劣地蓄意摩擦那一块,每一次都是重重的。丹增的腰腹同时泛酸,双腿哆哆嗦嗦,顺势被唐弈戈的大手分得更开了,避不可避地将阴茎吃得更深。
他受不了地弓起腰,尽量绷直自己的上半身,往上逃离唐弈戈的插入。可是每一次又都重重地落下,软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再次紧紧地吸住。他也没法再次组织脑海中的音节,藏语混在他的哭腔里,像是在骂人,像是在求饶,又像在催情。
当唐弈戈咬住他的后颈时,丹增扬起了后颈。被撞到发酸的前列腺已经到了极限,他被分开的双腿忍不住往一起合拢。被唐弈戈握住的腰没处躲藏,一直在分泌前液的茎身随着他们的性交动作跳动。唐弈戈一边操他,一边揉他的乳尖,还能分出一只手上下抚摸他的茎身,丹增的射精非常剧烈,也非常快,一股股浓白的精液喷在尿垫上。
“不要了。”丹增开始讨饶。
他还在不应期,根本不能挨操,可两只手摸着唐弈戈的大腿根,就是催他赶紧射。顶开他肠道的下体等了他一会儿,等丹增又一次开始自己动腰的时候,才恢复了激烈凶狠的抽插。丹增反而觉得这是一种折磨,他能预测到马上又有性高潮来临,可是接连的高潮……一般不是什么好事。
他真的哭了,可唐弈戈只是亲吻他的耳垂,不哄也不停。
所有感官都混淆了,丹增张着嘴掉眼泪,一低头,被深深侵占的腹腔被撑出了形状,自己的小肚子里面痉挛,外面凸起。他没法阻止不断在里面戳弄的茎身,只能看着自己的小肚子一次又一次被顶起来。
当唐弈戈在他体内射精的时候,那种被冲刷过的感觉格外强烈,丹增还感觉内壁全部装满了,而且射得特别深。他揉着小腹,发呆一样看着被唐弈戈揉弄的阴茎,马眼已经打开了,可是丹增却没觉得精液往外冒。
“我要……我要去厕所。”丹增开始挣扎,想要下床。唐弈戈将他按回来,在不应期的时候继续挺胯,丹增的逃跑又一次被截停,等到他淅淅沥沥地尿出来时,他也真正哭了出来。
羞耻抵达了极限,丹增被操到尿在床上,还有床垫接着尿液。唐弈戈在他耳边嘘一声、嘘一声,将他捂着脸的两只手拿下来,看丹增无地自容的表情。
前面是尿液,后面是精液,眼尾是泪水,嘴角是口水,身上是汗珠。丹增什么都忘了,浑身湿透地坐在唐弈戈的大腿上,只剩下项圈。
丹增又一次看不到卧室的天花板了,自己的身体就是引线,引线烧到了尽头。
第二天,丹增果真没有起来。
他好像喝了很多的水,范姐总是在他们床头柜上放一排纯净水,居然被他喝光了两瓶。可能也有不小心洒出来的……丹增都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喝,可能是主动吞咽,可能是唐弈戈含着一口给他灌。
膝盖微微发红,从他转山归来,这是他们第1次后背位。他能感觉出唐弈戈对这个姿势的喜欢,但如果自己不说,唐弈戈就永远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