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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我妈妈的手艺。”唐弈戈又喝了几口。妈妈做饭不怎么样,她在队里习惯了,吃饭就是能饱就行,家里都是爸爸下厨。爸爸不做饭的时候家里还有保姆和警卫员,唐弈戈也不是经常能吃到妈妈的“高端手艺”。
丹增高兴地抿了下嘴,但没有继续问。他不能过多打听人家的家庭成员,不礼貌。
唐弈戈一口一口地喝完,没有浪费。丹增安静地看着他喝,喝光后欢天喜地去洗碗了,唐弈戈的胃感受到一阵舒适,舒适之后人就累了,他重新靠回沙发,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那碗鸡蛋花有什么功能,唐弈戈居然有些困倦,可是就在他昏昏欲睡的时候,一双冰凉的手摸到了他的脖颈。
从小接受的训练让他的出手变成了本能,唐弈戈的手臂瞬间绷紧,精准无误地捏住了对方的小臂,再下意识用力一扭,一把将人制伏。
丹增被他反拧手腕按在了沙发扶手上,顾不上疼,脸上全是震惊。
“你要干什么?”唐弈戈这才松开手。
丹增活动着手腕坐起来,虽然在床上和车上已经深刻体验过他的大和他的力量大,但这样的反应还是超出了自己的预料。“我想冰一冰您的脸。”
“我说过了,我不喜欢冰袋。”唐弈戈说得都有些累了,“你要让我重复多少次?”
“不是冰袋,是我的手,我用手摸了冰袋,再摸您。”丹增晃了晃手。他的膝盖上放着真正的冰袋,还有一块擦水珠的布。
唐弈戈很无奈:“下次突然碰我最好提前打个招呼,还有,我不喜欢别人为了我去吃苦。但是我心领你的关心。”
“我只是想让您早点消肿,这样……我就能去看诺布的比赛了。”丹增算着时间,真怕唐弈戈到时候给他扣在屋里。
“……哦,就因为这个?”唐弈戈听着他不加掩饰的诚实。
“也有很关心您的成分。”丹增的眼睛亮了起来,“您看过游泳比赛吗?”
“看过。”唐弈戈看过陆卫琢的比赛,那小子,成绩优越从小参加比赛,游泳也学了个国家级运动员。不过唐弈戈不会和丹增说孩子们的事,目光落在丹增胸口。他又一次好奇地摸向那个明显立体的项链:“这个是什么?和你平时戴的首饰不一样。”
“擦擦。”丹增将项链摘下来,放在唐弈戈的手心,“这是泥塑的擦擦,是佛像。”
“那我这样碰它,没关系么?”唐弈戈收回手指。
丹增摇摇头:“没关系,您的尊重在心里。这是我自己做的,有些粗糙。”
“很特别,不粗糙。”唐弈戈将擦擦还给了丹增,“你弟弟的汉族名叫姚冬,你妹妹叫什么?”
刚才是丹增不问他的家事,现在是反了过来。丹增想了想,名字这东西想来就是一个称呼,更何况他们一家人的名字都很普通:“妹妹是夏天出生,叫姚夏。”
“你的汉族名不会叫姚春吧?”唐弈戈忽然想起星海说过他的详细资料。
“不是。”丹增笑着摇了摇头。
唐弈戈刚准备深问,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律师。律师发来了几段视频,应该就是云起民宿的监控录像了。唐弈戈当着丹增的面点开,第一个视频就是两个高大威猛的伙计,两个人凶神恶煞地关上了门,目光狠狠地看着一扇门。
他们说了几句之后,其中一个看起来明显很小的伙计拿出了一把银光闪闪的刀。
“你的民宿里,民风这样彪悍?”唐弈戈将手机转给丹增看,“回去记得提醒这小子。”
干民宿的,身上还带着刀,唐弈戈脑子想想就能想到这里头多少隐患。没想到丹增解释:“这是阿旺,阿旺主要在马厩、牛场,这是他的干活工具。”
“阿旺?”唐弈戈皱了皱眉。
“就是……接您电话的那个人,他家里和赵祯兄弟一样,都是医生。他主要学习兽医,救了一匹马,给小马驹起名叫‘雪饼’。”丹增很想邀请他来云起瞧瞧,不过转念一想,算了,唐弈戈不会去的。
“原来就是他啊。”唐弈戈印象颇深,“让他赶紧学普通话。”
“他对您说的就是普通话。”丹增偏袒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