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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现在回忆起来,丹增仍旧渴望那能激起自己剧烈战栗和羞耻的揉弄。他努力地平静了几秒,问道:“对了,赵祯兄弟,我有一个问题。”
“说。”赵祯点头。
“唐先生……他手上有些茧子,像伤痕,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你知道吗?”丹增顿珠攒捻着手指。
“他没告诉过你吗?”赵祯平静地回答,“在打靶场,唐总的记录无人能敌。”
“……哦。”丹增偏过了头,快速地眨了眨眼睛,呼吸也急促起来。
唐弈戈和陆卫琢聊了将近一个多小时,后来陆卫琢接了一个电话,原型机出了点问题,他必须立即回去。王勇在楼下待命,一步到位送人离开,唐弈戈又接了几个电话,才再次走向主卧的门。
房间发出一声开门的响动,唐弈戈推开门,丹增顿珠的反应仿佛在等审判长落槌,慌张到瞳孔都放大了。
见正主回来了,赵祯也要及时离场:“唐总,丹增先生没什么问题,我先走了。您有事叫我。”
“嗯,辛苦了。”唐弈戈说完走向了床。他现在再看这张床比从前润色不少,走到床边问:“吃饱了么?”
丹增快速地掠了一眼他的右手,紧紧地抿了下嘴唇:“嗯,吃饱了……唐先生,您能不能扶我起来?我今早还没点灯。”
“学乖了?”唐弈戈朝他伸出手。丹增的手看似颤抖着,实际上精准地握住了唐弈戈的虎口,好似再次确认一样,将薄茧的分布摸了又摸。站起来的过程有些艰难,需要人搀扶,唐弈戈对于自己造成的行动不适有一定的歉疚,捏着他手的时候,也就更用了一点力气。
仅仅因为性欲就把人弄伤,这也是唐弈戈的意料之外。性是他们唯一的链接,会让他们变回原始人,唐弈戈将他拉向自己:“星海他会带你……”
“诶呦。”丹增一不小心倒在了他的胸口。
隔着衬衫的料子,丹增顿珠细数着唐弈戈壁垒般的胸口,坚实又有力的肌肉线条撑起了白色布料。他一头靠了上去:“我会去做体检,等我换身衣服就去。”
轮到唐弈戈疑惑了,他怎么这么快就想通了?欲拒还羞的戏是不打算演了?
“好。”但疑惑稍纵即逝,此刻丹增的改变主意正合他意。唐弈戈被人哄好了,也就愿意缓和:“晚上你要是想吃家乡菜,我可以安排厨师过来。”
“不,晚上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丹增再次靠上了唐弈戈的胸大肌,这一次是真的心有余悸。他怎么能料到唐弈戈的薄茧是枪茧,这远远超出了他的计划。
去医院由谭星海护送,开的是唐弈戈放在停车场的私家车。今天丹增没有穿太过华丽的衣袍,首饰都放在酒店里,只戴着他的护身符和耳坠。唐弈戈趁着这个时间叫了客房服务,收拾了花瓶碎片,以及他们那个主卧。
所有事情都告一段落,唐弈戈也静了下来,开始抽丝剥茧给这件事定个性。
家里人还准备和丹增顿珠有一个正式会面,然而两个人却变成了床伴。
思绪刚刚宁静,手机又响了,是星海。唐弈戈接起:“出什么事了?你不要告诉我他在你手里跑了?”
“怎么可能?”谭星海看向副驾驶的丹增。
丹增顿珠一脸无辜地看着谭星海。
“那他是怎么了?”唐弈戈料想就是丹增的事。
“丹增先生说……既然他可以提供体检报告单,鉴于他和您的这个关系……”谭星海第一次见有人和唐总如此讨价还价,“他说您也应该把您的体检报告单给他看看。”
“呵。”唐弈戈不可置信地笑了声。
“我和他说过了,您每年都会进行严格的体检,他……”谭星海又瞧了一眼丹增。
“他怎么说?”唐弈戈揉了揉眉头。
“他说您要是不给他体检报告单,以后就不要碰他。”谭星海说完,重重地叹了一声,这传话筒真是不好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