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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觉得……中午之前咱俩还能接到电话吗?”王勇又问,“你别说,我觉得人家丹增有点说法,我昨晚做梦嘿,梦见那只小猫了,可能是有缘分吧,小猫走得很安详。”
话音刚落,谭星海的手机响了。王勇立即闭嘴,谭星海确定安静后才接:“唐总,我们在楼下。”
“一会儿卫琢要过来,你看看用不用你接。”唐弈戈的声音透着餍足,低哑得一听就是刚刚醒,“还有……把赵祯叫过来。”
“赵医生?好,我去安排。”谭星海不多问,挂了这一通,打了另外一通,“喂,赵医生,您……”
“嘘,先别说话。”赵祯问,“你知道我当年当唐家的私人医生时,预想过什么样的画面吗?”
谭星海直言:“您说。”
“就是某一天突然被唐家的谁叫走,然后我看着床上的另一个人,对唐家的那个人摇头说‘你就不知道克制点’?”赵祯神神秘秘地打听,“今天是不是终于到这一天了?”
作者有话说:
唐誉:这就是成年人吗?认识的第一晚就?
唐弈戈:没错,这就是成年人。
第13章 放我回家
光线以一种近乎曝光的亮度照在了丹增的脸上。
就是这样一照,他终于醒来了。
双层窗帘已经被人拉开,那些光透过缝隙,斜线一样落在了丹增顿珠的身上,切割着他“伤痕累累”的身体。北京的光没有高原的紫外线强烈,可精准度极佳,每一个落处都刚好在裸露的印记上。
像是鞭笞后的印记。
丹增揉了揉太阳穴,将昨晚的回忆从沉睡中打捞起来。这一步有些艰难,可他的身体也在帮他恢复记忆。酸痛无处不在,胀痛无法忽视,骨头像重组,肌肉也疲惫不堪。在此之前,能让丹增难受成这样的活动只有……驯服烈马。
高原的马性格暴烈,戾气横生,稍有不慎就会受伤。马还是一种极为聪明的动物,一旦它们察觉到人的慌张、生疏和无助,它们便永远不会低头。
丹增艰难地坐了起来,被子顺着他的身体滑落,脖颈、胸膛、小腹、大腿内侧……无论多么隐秘的地方都被掀了一遍。特别是颈侧那一块红痕,暧昧中微微发着淤青。
“睡醒了?”唐弈戈的声音在他左侧。
丹增顿珠转动他略显沉重的脑袋,一把抓住被子,将白色床品的尖角拉到胸口。
“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可以和我说,医生一会儿就来。”唐弈戈自然地站在床边,身穿黑色浴袍,看样子已经洗过澡。
他没有丝毫的掩饰,尽管到目前为止他和丹增顿珠的认识时间才累积了24小时。成年人,遇上顺眼的人,两边都有意思,一拍即合达成共识。尴尬和生涩的反应永远不在唐弈戈的计划里。
丹增顿珠再次看向他。
唐弈戈走向衣柜,拉开柜门,里面是一整排一模一样的白衬衫,另外一个柜门里是几套可以应付各种场合的西装。“如果你不想告诉我,不舒服的地方就告诉赵祯。然后星海会带你去医院。”
“去医院?”丹增还拉着被子。
唐弈戈拿出今天要穿的衣服,领带和皮带都是配套的。昨天的皮带在丹增的手腕和脖子上,今天他得换新的。“对,去医院,抽血做身体检查,我要看你的体检报告单。”
丹增看着他从衣柜那边走到窗边,光线勾勒着他宽大的背脊。“为什么要做?唐先生,您不要逼我了,我想回家。”
“我逼你?”唐弈戈刚好脱掉黑色浴袍。
线条流畅又有力的背肌争先恐后地冒出一条条鲜红的抓痕。左肩膀还有一个明显的咬痕。
丹增的喉结动了动,点了点头:“您已经得到您想要的了,能不能放我回家?”
唐弈戈转过身,套上衬衫,慢条斯理地扣着袖口的银色纽扣:“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