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2 / 2)
想到这里,宁迁便推了推何予朝。
“你爸妈,”他说,“真的不需要处理?”
“不需要。”毫无意外,何予朝仍然是这个回答,“他们找不到我。”
宁迁抬头看着他,何予朝便解释道:“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的踪迹……我弟弟,就那个站在他们旁边的人,挺爱虚荣。大概他就是他们的报应吧。”
说这话的时候,何予朝的表情中带着一种隔岸观火似的嘲弄,就像只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笑话。
宁迁默了默。
他明白何予朝的意思——如果他们走向悲惨结局的过程无可避免,就没有必要为自己增加更多的麻烦了。
“他们对你不好?”过了会,宁迁还是问。
“是不好。”何予朝如实承认,“但从法律和生物学上都是我的父母,抚养费还是得给的。”
听到这话,宁迁莫名有些憋闷。他盯着何予朝看了会,最终选择尊重他的想法。
“我会让人留意他们的动向。”他说,“他们永远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何予朝闷闷地笑了两声。
“宁迁……”他声音变得轻了一点。
“干什么?”宁迁的困意卷土重来,眼睛也眯了起来。
“宁迁……”何予朝贴着他的发顶,“我……”
“别讲这种话。”宁迁迟钝的感官让他预料到何予朝即将到来的肉麻话。
他头皮发麻,便捂上了何予朝的嘴。
“真好。”何予朝仍然在笑着,但顺势闭上了眼睛。
宁迁感觉他温热的嘴唇贴着自己的手心。他们紧紧抱着彼此,在黑暗的房间里陷入了梦境。
……
第二天一早,宁迁就感觉脑袋顶毛茸茸的一片。
他好像听见轰轰的声音,像有机器在旁边慢悠悠地响。过了会,那毛茸茸突然远去。宁迁茫然地睁开眼,看见何予朝拎着蛋糕的后脖颈,把它从床上提起来。
“……?”宁迁还没完全清醒,用眼神表示疑惑。
“它在你头顶睡觉。”何予朝曲着手指挠蛋糕的肚子,“呼噜呼噜的,像摩托车。”
“放它下来吧。”宁迁见蛋糕四肢乱舞,“睡觉而已,让它睡。”
“你对他真好。”何予朝说,听起来似乎还有点酸溜溜的意思。
宁迁挑眉。
“都好都好。”何予朝便释放了蛋糕,“起床吧?早餐弄好了。”
宁迁“嗯”了一声,慢吞吞地下了床。今天的腰倒是不疼,就是下面一直泛着酸疼感,应该是有些撑到了。他垫着软垫吃完早餐,然后一起去了公司。
开完会后,宁迁碰到了严羽辛。严羽辛显然有很多话想问,便拉着他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你们真的确定关系很久了?”严羽辛首先提出疑问,“你们两个之前一直都是py关系吧,以我对你的了解,你脑子里压根没这根弦。”
“那你认为是怎么回事?”宁迁撑在办公桌上,问。
“喜欢但不知道呗。”严羽辛笑笑,“我其实感觉到了,他一直有点介意我。每次我和你太亲密,他总不大高兴。”
“他不知道你是下面那个。”宁迁耸耸肩。
“对啊,很显而易见的。”严羽辛一摊手,“我本来还在想,你们会这样持续多久。结果这一下子给我来个措手不及,你真是好样的。”
宁迁听到这话,也笑了一下。两人你望着我,我望着你,过了会,严羽辛再次开口 :“你真的想好了?”
“当然。”宁迁没有犹豫,只点了点头。
“……你有没有想过,你们哪天分手了,工作该怎么办?”严羽辛沉默两秒,才直白地开口,“你好不容易才到今天的位置,如果你们两个闹掰,导致你现在的一切化为乌有……你能接受得了吗?”
严羽辛的问题很现实,宁迁听着,点了点下颌。
“如果哪天你说的事发生了,我会承担后果。”他说,“而且我认为,这个选择值得我承担风险。”
他的眼神很平静。严羽辛的目光闪了闪,忽然叹了口气。
“果然是你会说的话。”他说,“我知道了。”
“放心。”宁迁直起身,拍了下严羽辛的肩,“共事了五年,你也对何予朝有一定了解。至少就我认知的他,不会那么做。”
严羽辛便笑了。
何予朝在他们说话时,已经提前回到了宁迁的办公室。当宁迁推开门时,一眼便见他紧紧盯着屏幕,神情严肃。
“什么事?”宁迁上前,问道。
“宁总。”在公司里,何予朝始终称呼职位,“宁重和赵如琛有动静了。”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