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页(1 / 2)
“宁总,发烧了?”何予朝一愣。
“对。”宁总说。
他的语气中带着些虚弱:“麻烦你来的时候帮我找李医生开点药。”
“我马上来。”何予朝说。
电话一挂,他就拨通了李医生的电话。
“喂,李医生,宁总发烧了。”他说,“我现在去他家看看情况,待会麻烦您开点药可以吗?”
“行,行,我五分钟之内就到。”
何予朝握着手机,快步走向街道的另一边。
他有公寓的门禁,匆匆地刷过后,便进了电梯。
是不是因为昨天没清理干净?
何予朝迅速地反思自己。
如果是这样,那下次应该注意了。
他连衣服都没换,就这么一路到了23楼。宁总的门锁里存了他的指纹,他轻轻一刷,便推开了门。
“宁总?”他飞快地换鞋。
“我在房间里。”他听见宁总说。
ter酱的脑汁
hyz:我说什么了?我刚刚说什么了?我啥也没说啊
第6章 是你陪着我吗
宁迁发烧还真不是因为何助。
晚餐是阿姨送来的。不知道是不是食材问题,他吃过后就开始腹痛,紧接着就是呕吐和发烧。
他强撑着照顾了自己一会,倒在床上,差点昏昏沉沉地失去意识。
何助。
宁迁第一个想到的还是何助。
他被烧得昏昏沉沉的脑袋压根没办法支持深度思考,手一抖,直接拨通了何助的电话。
何助很敬业,即使今天明确说过不需要他再过来,他还是以飞一般的速度赶到了公寓。
宁迁晕晕乎乎地被他抱起来,听见他说:“李医生,宁总现在烧到39度了,一直往外冒虚汗。”
“食物中毒……”宁迁打断了他的话,“我应该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腹泻的情况很严重……”
电话里好像说了什么,但宁迁听不清。何助一连应了几句“好的”,而后手掌附上了他的额头。
“好烫啊。”何助说。
这时,宁迁腹中又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他脸色一白,推开何助,踉踉跄跄地冲进卫生间。
吐完后,他艰难地用水冲干净,撑着墙壁,一时半会连站都站不起来。
何助很快便推门而入。他抱起宁迁,又回到了床上。
“宁总,喝点水。”他说。
宁迁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便感觉一只陶瓷勺碰到了自己的嘴唇。
他张了张嘴,勉强将水喝了下去。
“李医生马上过来,”何助说,“宁总,您可以靠着我休息一下。”
宁迁连“嗯”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恹恹地靠在何助身上,闭上了眼睛。
何助还是何助,他一来,一切就不用再担心了。
恍惚间,宁迁感觉到李医生在给自己打吊针。冰冷的针头触感清晰,尖锐地扎进肉里。
“我在这陪着宁总。”他听见何助和李医生沟通,“每一个小时测一下体温是吗?我知道了。”
而后,他又听见何助的声音从耳畔传来:“宁总,睡一会吧。”
宁迁这才放心的睡着了。
他这一觉睡得很不安稳。针似乎打了两瓶,何助好像在他的身旁徘徊。脑海里模糊不清的梦和房间里的动静交织在一起,让他整个大脑都在突突地疼。
最后,他实在是受不了了,勉力地睁开了眼睛。
入目的光线昏暗。他眨了眨眼,发现房间里的遮光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
何助站在床头。
他穿着健身服,好像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过来了。此时,他正端着宁迁的陶瓷杯,一屁股在床边坐了下来。
“宁总。”他说,宁迁看到他的黑眼圈和眼底的血丝,“喝点水吧?”
“嗯。”宁迁哑着嗓子应了声,“我自己来。”
他感觉自己好得差不多了。李医生昨晚那两针打得很有效果,那强烈的腹痛和呕吐感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病愈后的疲惫。
何助并没有让他自己喝,而是和昨晚一样一点点地喂他。宁迁像个三岁小孩一样乖乖地张嘴喝水,喝了半天突然感觉不太对劲。
“没事,我自己来。”他抢过陶瓷杯,一口喝完,而后直勾勾地盯着何助,“昨天多谢了。”
“不要紧,宁总。”何助笑道。
他的神情很自然:“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好。”宁迁说,“现在几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