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1 / 2）

，而黎朔停在了原地，他就更加大步的上前，“因为从我开始决定复仇的时候我就是一个恶人了，我和他们一样，我们都该死。既然做了恶人那就做到底吧，只要你能杀了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如果你真的觉得自己是恶人，那就跟我去自首，接受惩罚。”黎朔平缓下来的情绪让他说出来的话都更加平静。

霍起自嘲地笑着摇头，“没用的，我不会服法的，因为它从来都没有拯救过我，我的一切都是我自己的自救。”

这次黎朔无法开口，霍起从小的求救都无人应答，那个时候真正的复仇就开始了。

霍起一大步靠近，胸口顶上了枪口，“所以，杀了我吧，你是唯一能够审判我的人。”

黎朔盯着霍起的脸，这张脸经过二十年已经变化太多，即便是如此，孩童时候的底色却从未改变。如果一切没有变，这份信任能让他们再相遇在更好的时机，而不是对立的两面。

“我没有权利审判你。”

黎朔闭眼避开了目光，他要收手收回手枪，可是偏偏在这个时候霍起一下子抓住他的手，声音都柔和了几分，说：“那就用你的身份，代表这个城市所有无辜的人来审判我。”

“杀了我，大家就可以得救了。”

黎朔的手指收紧，这正是他在意的点，他在等待另一队人把排水系统被破坏的消息传来。

可是一切来不及他再思考，因为霍起的手指牵上了他的手指，扣动了扳机。

“砰！”尖锐的声音伴随着鲜血喷溅。

黎朔的脸上被细密的血滴染红，在他的眼里，他看着霍起的瞳孔逐渐失焦，那副熟悉的面孔缓慢的挂上笑容，一滴泪滑落脸颊，他听到了霍起说的最后一句话，“开心点，杀了我，我们就能永远被别人一同提起了。”

霍起闭上眼睛，但是他并没有向后倒去，失去生命的他跪在原地，手指却还在扳机那里，覆盖在黎朔的手指之上。

黎朔愣在原地，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发生的一切根本容不得他反应，他敏感警觉的神经在此刻就像失效了一般，霍起太了解他了，他知道自己一定会因为这件事犹豫，甚至他会不会已经猜到了自己也安排了人去破坏排水系统？但现在这一切都不得而知了。他童年的玩伴、曾经依赖彼此在孤儿院长大的弟弟，已经帮他做了选择。

这本来就是一场于他而言毫无胜算的审判，即便他不是那个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