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1 / 2)
很痛的吧?”
活生生在肉里埋入一枚钉,当然是痛的。何况据骆承杞观察,倪岸其实不会主动索求疼痛。
木已成舟,他只能隐秘地祈祷,希冀倪岸此番作为,全然出于自愿。
他问了,倪岸就答,轻轻地、坦诚地说:“我收到你的礼物,好高兴。所以阿杞,我想让你也高兴。”
这枚忽如其来的舌钉,撕开了肉而让倪岸疼痛的楔子,能有什么神妙,让骆承杞‘高兴’。
他这样想,也就这样问出口了。
倪岸微笑着缄默。
栀子香离近了骆承杞,倪岸的红唇于他眼前放大、放大、再放大,直至模糊成一片血色。唇齿相合的一瞬,骆承杞隐约摸到了、这恶心的,所谓‘高兴’的关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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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拒绝的话最初说不出口,延后再说,就未免显得尖利。
倪岸吻住他的唇,同一瞬,舌尖就撬开他的齿关,埋入同一处腔道。
圆钝的银珠因此剐蹭过骆承杞唇肉,压着麻麻的疼,齿音黏连间,更有别于柔软体触。
骆承杞被那感觉激得颤栗,一把推开倪岸,撑起身后脸面涨得通红,分明已在狂怒边缘。
然而他说了个“你”就猛然止住话头,不知想到什么,咬牙忍了忍,居然就这么咽下不愿。
“你不要用那个东西弄我。”骆承杞生硬地说,“那颗珠子材质好吗?伤口长好了吗?——早点睡吧。”
他强行压下愤怒,是因超脱愤怒外有别的情绪撕扯他,他已想明白倪岸打下舌钉的原因。既抗拒倪岸的触碰,又厌憎倪岸的自贱。
可在此之外,多年积习的怜弱已攫住他,倪岸作态谨慎卑怯,低贱又那样楚楚可怜,怎能叫他不悯惜。
骆承杞不细算这笔账,也不打算追究到底。倪岸不为他的推拒难过羞赧,只“嗯”了一声,平静地爬回床上,躺在他身旁一侧。
骆承杞入睡前,倪岸才忽然轻声说:“是不舒服的。但是不痛了,阿杞。”
他声音很轻,大约预料到骆承杞将睡着,想他做个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