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1 / 2)
很担心你,我也很担心你。你出国一段时间会比较好,或者至少离开这里——为了你的安全,可以吗?”
还是没有得到回应。
但陶鸣玉的颤抖越发明显,她伸手捂住脸,蜷缩起来,却幅度巨大而频率极高地摇晃身体。整个人如濒死鱼虾,像要从病床上跳出,又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控制住。
骆承杞终于确切发现她的怪异。他站起来,瞬间扣住陶鸣玉肩颈,迫使她抬眼看自己。
她眼底空荡一片。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 ifuwen2026?om
——不是矫饰意味的、文学性质上的‘空荡’。是真切的,看不见光泽、瞧不见结构,小巧空洞,深不见底的黑色圆圈。
没有瞳孔,没有虹膜,没有影子。
骆承杞不可能不被吓到,没人能冷静面对这一幕。他骤然加重了呼吸。但仍旧试图放轻语气:“倪岸……是你吗?你在做什么?你不是答应过我,你答应过我,不再碰其他人,你会等我的,不是吗?所以你……”
他有很多足够轻柔的话可以说。他向倪岸学来的甜言蜜语,用来回敬倪岸,全无问题。他真的还要继续说——
陶鸣玉的手掌原本攥成拳,却因他靠近后不小心的触碰,掌心摊开,掉出来一张小纸条。
骆承杞来后她就全无动作,所以这纸条,只可能是她早已写好的。
他的话声息渐低。将纸条从陶鸣玉手中扯出,骆承杞观测她的状态,又飞速抽出一瞥,直至清晰看见。
纸条上写,‘别走’。
在他来之前,陶鸣玉也许碍于境况无法说话,只能仓促写下这张纸条,祈求一个人不要离开。
那个人会是他吗?
还是其他与这件事相关的人,又或者,根本就是那个他没有见过面的‘池盼’?
他在思索,眼睛却一瞬不错地盯着陶鸣玉。他凝望她的瞳孔,等待着空洞被填满,抑或成为不知何物的出口。
骆承杞说:“这张纸条是给我的吗,鸣玉?是的话,如果你还能听见,就动一下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