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 / 2)
冰凉刀刃在这么敏感的地方游走,只有死人才会没反应。骆承杞没忍住愤怒,像是被倪岸温和神色挑衅一般,又回了一句“滚”。
倪岸却说:“阿杞不要凶我啦。事情变成这样,明明都是你的错。”
骆承杞要是还有力气,只怕要跳起来反驳了。现在只能喘着气儿瞪他,但目光里冒火,显然没有屈服。
倪岸说:“难道不是的吗?”
下腹的毛被他剃得差不多,倪岸暂且搁置剃刀,将双手笼住骆承杞垂软阴茎,开始为他手淫。
倪岸说:“是你自己要做好事,是你自己要一傻再傻,往坑里跳。你以为好人是有好报的吗?阿杞,你没有见过我吗?我是好人吗?——你真是傻。”
泡沫是绝佳的润滑。
圆润的龟头、疲软的肉柱,骆承杞下半身一切关窍,俱在倪岸掌控下。他的手有些凉,但算得上细腻柔滑,又紧紧箍成一个圈,捏住一根鸡巴像捏住一条蛇那样牢固,蛇逃不脱。
倪岸说:“不会游泳的小孩不会往水库跑。淹死的小孩子都会水,所以可怜的小孩,都是自作孽。”
他只是随手套弄几下,骆承杞这少年人就不可自抑地勃起。半软不软指向前方的鸡巴仍把在倪岸手中。
倪岸空出一只手,在一堆他带来的零碎小物件里翻找了下,拿出一个硅胶制的便携飞机杯。
那里头曲折弯绕,能想象到使用它的快意。又如此滑腻水亮,满溢的润滑液顺着内置的细长尿道棒落下,正正好滴在骆承杞龟头小孔。
倪岸说:“好小孩让人喜欢,坏小孩让人讨厌。不好不坏的小孩让人又爱又恨……阿杞,我给过你机会的呀。要怪,就怪你自己。”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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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岸确切为他留下了些许毛发。
骆承杞的体毛算不上旺盛,但也并不稀疏,大约是正常水准。些许蔓延到下腹部的稀疏毛流被倪岸剃除,环绕着阴茎附近的,倒是被保留下来。
因为,倪岸说:“毛毛全都没有掉,不是太像小孩子了吗?我是不介意啦。但是阿杞会别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