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1 / 2)
——是倪岸已经开始影响他。
池盼避而不答见到倪岸的代价。只是微笑,一如倪岸。
她将骆承杞拽倒,让他枕在自己膝上。只说:“继续说吧,阿杞。我还不知道呢,你要告诉我啊。”
……
电击器是被倪岸握在手里的。他的表情太有迷惑性,以至于骆承杞根本没有注意到他手里小巧的电击器。
被放倒的一刻,他仍不敢置信。但事实如此,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外乡,倪岸用这种手段制住他,于是从第二日开始,就都是地狱。
倪岸并非健壮的人。
自然他也并不孱弱。持续的固定锻炼给以倪岸匀称流畅的肌理,胜过世上大部分人。只是对上骆承杞这等天生健壮的牛犊子,多少不够看。
因此他不依赖力量,而将信任转投科技。镇静剂、肌肉松弛剂配合使用,绝不过量,绝不滥用。叫骆承杞除却些微挠痒般的反抗再做不出其他,小牛犊被抽了筋,只得任他施为。
倪岸甚至还有注射后安抚行为。摸着他的脸,揽住他,轻轻地、密密地,亲吻或是相拥,爱抚或是交媾,肉贴肉不分开,黏糊糊在一起。简直是缠成螺旋,只知交配的两只蛞蝓。
被监禁第一日,骆承杞享受到一切新生婴儿该享有的待遇。
破口大骂是自然骂过,倪岸权做没听见。待药效发挥,他将骆承杞半拖半抱地带进浴室,终于剥开表象一角似的,真切暴露出执拗。
一个人的洗浴,往往根据个人习惯定时。骆承杞耐心不足,洗澡向来快速,七八分钟就搞定。从前倪岸没说过他,甚至不曾表露不满。
直至今日由倪岸全程操办,才发觉也许他介怀已久,因此——
“倪、倪岸,”骆承杞说,半哭不哭地,“我要脱皮了,好晕、你能不能……我错了……”
他在浴室起码待了两个小时。盛夏的天气本就炎热,倪岸用温水洗刷他,又如此慢条斯理。
热气与温柔的触摸使他昏昏欲睡,几乎把他洗成一个傻子。
他的面颊、脖颈、耳后,他的腋下、胸前、腰后,他的臂弯、膝弯与跟腱……无论平日里他自己能不能注意到,倪岸都尽心为他洗去。
倪岸说:“对不起呢,阿杞,还要一会儿。你有在心里悄悄骂我吧?——我想按我的心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