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 / 2)
是真切爱他,只有万分痛苦。
年深日久,倪岸将本已熟习的假面贴得愈发牢靠,爱也是爱,恨也是爱,妒忌也是爱,疯狂也是爱。
无论内里体会如何,表露出来总是柔软多情。
温热精美的餐盒是监禁换来,笔挺齐整的衣物是赤裸换来。独栋别墅是特制的地狱,倪岸从未想过遮掩。除却一楼的卧室客厅,剩下几楼房间,都只是别有洞天的魔窟。
无论怎样的呻吟、哭泣或是尖叫都传不到外界,唯一能听见的、看见的,只有那颗被精心饲养的文竹。
倪岸患病的前半年,骆承杞终于崩溃,拿着刀就要和倪岸拼命,几乎以鱼死网破的态度进行胁迫。
大概是两两相较得不偿失,倪岸轻而易举应答。
但倪岸很快死了。
而只有活人,才有诺言可守。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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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蔓是湿滑的。
尽管出自文竹,长自文竹,它们如今的模样,却已和文竹搭不上边。
骆承杞极度惊恐。这种惊恐让他语无伦次地吼叫挣扎,又压垮他积蓄已久的愤怒,剥开他狠厉的外皮,露出色厉内荏的软弱芯子。
他的腿被藤蔓缠绕。
藤蔓不可避免有植物一般的纹路,他的腿却不和一般人一样光滑。
骆承杞身高体壮,腿自然也划进他强壮的范畴。他的腿肌理流畅,筋肉结实,线条饱满漂亮,如果不是自上而下布满轻重交叠的伤痕,将腿肉变得坑洼难看,那会更好。
藤蔓们若有似无地蹭过这些已愈合许久的疤痕,在鬼轻微的笑声中攒住骆承杞软垂的阴茎,连带圆润的囊袋一起,用枝叶编造一个蠕动牢笼。
骆承杞崩溃到词句不成调,他连眼泪都流不出,双眼失焦,只能低低地、乱七八糟地谵语。
鬼说:“这么久了,你还是、没有好转啊,阿杞。”
——骆承杞抗拒与倪岸做爱,不是迟来的矫情。
某一天,他醒来后,发现自己失去了勃起的机能。又因由长久的畸形性爱,过往所有的疼痛,都转变为宣泄不出的、可怖的尖锐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