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 / 2)
自杀死倪岸后,骆承杞终于向他人谈及倪岸。可几次张嘴又闭合,终究是不知如何下定论。
过了半晌,方扯着嘴角嘲讽笑了笑,说:“倪岸——他就是个贱货。”
……
倪岸的美丽是无疑的。
然而,即便二人做了十多年的邻居,骆承杞也是在许久以后,才恍然认知到这一事实。
原因无他。
青紫而肿胀的、时常带着伤痕的脸,怎么能让人看出美丽呢?
……
骆承杞对他和倪岸的过往,本不愿意详谈。
那一句定论已让他自觉失言——何必在长得这么像倪岸的女人面前多说这些?显得他好像……
是以虽池盼再次问询,他还是缄口不言,哑巴一样不回话,只沉默地领着她转悠,再将她送至别墅门口。
池盼并不因他的回避而感到灰心气馁,抑或怒火高升。她神色自若,似乎也不为夜间的危机恐惧。
自从骆承杞用沉默回答她一次,她一路上就没再张口了。如今天色将晚,二人在门口分手时,她才说话。
池盼说:“骆先生,虽然我也有些本事,但终究是人。今天我来见了你,希望他能和放过鸣玉一样放过我吧。你要祝我好运吗?”
如此迂回的表达,实际无非是告知骆承杞:我是很有可能因你和鬼的纠葛而死的。虽然我想要杀他,但你不配合——我的一条命,会葬送在你骆承杞手上。
这样说话时她就有些太像倪岸了,这个一开始就甩了他一耳光的、脾性如此暴烈的女人居然开始迂回婉转。
倪岸也学不会有话直说。
倪岸从不会有话直说。
他会轻柔地、委婉地、好似十分不得不,不能不地吐露言辞——可他总能达成自己的目的。
骆承杞没接话。他的脸色愈发黑沉,戾气横生。如果他此时暴起动手,池盼有可能生生被他打死。
但最终,骆承杞说:“你到底想问什么?我不能保证满足你的要求。但如果能保住你的命,我会尽力说出来。”
他屈服了。
……
池盼说:“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你和倪——你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