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1 / 2)
只逗他,直到累得手指都无法抓紧乌鸦的头发了,灯落到乌鸦的眼中应该是反光也可能是眼泪。春山觉得自己真的好不争气,见到乌鸦的眼泪的话就会觉得心酸酸胀胀,哄他:“我肯定是要去的。但你要和我一起去。”
乌鸦就又高兴了。
对于林好和春山过去的事情,乌鸦现在至少在面上十分阔达。单独见林好,如果提前和他说,他会有点不高兴,但最多就是把春山闹得第二天在床上躺一天。
如果有其他人一起,乌鸦就好一点,不过会借着由头和春山撒娇。
如果春山带上他,他就打扮得花枝招展,花孔雀一样的贴着春山。
春山说我和小好只是朋友。
乌鸦说我不管。
欲望沉沦之中,乌鸦一双眼睛闪闪发光:“你知道我最讨厌他什么吗?他长得和我太像了。就像……就像当年你和安德。我不能不害怕。而且他还比我年轻。春山。春山。”
“你从来都不能被任何人替代。就像我和安德不是一个人,你后面不是分清了吗?”
“对不起。对不起。关于安德的事情。”
春山抱紧怀中落泪的人:“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想以前的事情了。乌鸦。乌鸦。你说爱我就好了。我知道你是爱我的。这就好了。”
晚上闹得太狠,第二天两个人睡到很下午,天空是雾霭霭的暗灰色,浅白色纱窗帘吹呀吹。
乌鸦抱着春山,说今天要穿春山的衣服。
“你要穿就穿呗。”
“我要从头到脚,都要穿你的!”
这几次去见林好,乌鸦不是穿着春山的外套,就是穿着春山的裤子,再不济也要带个春山的刀或者枪。他用这种方法宣誓春山的所有权。
可惜林好的心思已经全部被另一个人占据,完全没留意到。
春山几次想要告诉乌鸦。但一方面,也许乌鸦知道了这件事情也还是会契而不舍地像小狗守护自己领地一样将他的圈起来。另一方面,他也觉得乌鸦这样很有意思。
春山给乌鸦搭好了一整套衣服,和自己穿的是配套的。
乌鸦在镜子面前美滋滋地左看右看,春山就倚靠在床边抱着手臂看他。
乌鸦不会变老。他永远有一副年轻的面庞和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