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1 / 2)
尺便不打招呼地再次袭来。
或许是有两组之间那段不到半分钟的停顿做铺垫,程让觉得跟现在的程度比起来,刚才那一组只能算是热身。双丘在戒尺下悠悠颤抖,从浅痕到晕红再到熟透。
同样是二十下。结束时戒尺没有即刻抬起,而是展平横压在充血最高的臀尖上。
“多少下?”
程让咬唇:“……四、四十,爸爸。”
“嗯。”
和上一组“中场”时相同的对话。区别在于任青这次半点笑意也无,抬起手臂直接进入下一轮次。
第一尺就让程让浑身颤抖着往前一扑,额头险些撞上坚硬的桌角。
“三、四、五……七、八……”
程让在心里默默数到第十下。一共五十下,已经到了以往实践程度的极限。他绷直脊背大口吸气,想求一个缓刑,声音却陷在喉口怎么都发不出来。
第十一尺咬上臀肉之时,程让终于忍不住松开勾在背后的双手,上半身朝前扑去。低垂的额头抵着交叠的手背,倾倒的惯性迫使手心重重砸在长桌边缘,“砰”的一声。
而身后戒尺仍如疾风骤雨般错落,毫不容情地狠狠抽上柔软而脆弱的臀肉,每一记都有如万钧之重。臀肌在反复翻炒之下逐渐失去弹性,充血的轮廓越来越高,回弹的速度和幅度逐渐减缓,连颤抖都变得僵硬。
“多少下了?”
最后一下时牙尖磕在下唇,饱经牙印折磨的下唇终于破开一道狭长伤口。舌尖一卷,嘴里就全是铁腥味。
程让抵在桌边趴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道:“六十……六十下了,爸爸,我错了……”
姿势乱了。
任青拿戒尺点了点臀峰。戒尺下的身体又是一阵慌颤,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开肩背手在书桌前跪直。
戒尺不再余留更多的停顿。不料第一记风声骤起,程让便“呜”地哭出声。刚恢复姿势的上身直直往前一扑,两手重新扒着书桌趴了上去。
逐次逐下的重责之中,臀瓣连颤抖的幅度都开始僵硬。下唇传来尖锐刺痛,分开跪立的双膝颤抖打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