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1 / 2)
水花轻轻一响——程让选择把头埋进了水里。
“某些人还欠着他家主动一顿管教。”任青提醒。
程让继续在水下闭气,不说话。只有咕嘟咕嘟的泡泡声模模糊糊钻进听筒。
任青下达最后指令:“一个小时,洗完后到书房。面朝墙壁,跪省。”
泡泡吐尽。程让抬起头一抹湿漉漉的脸颊鬓角,问出最后一句:“那某个主动欠着他家被动的一顿晚饭呢?”
男人笑意沉沉,直达心底:“当然,就在今晚。”
晚上六点半。程让从收拾干净的浴室里走出来,身上只挂一条纤薄的浴巾,擦拭后的双脚轻盈踏在主卧松软的羊毛毯上,仰起颈脖在衣柜里翻找。
松垮的小浴巾掉了下来。程让罩上一身简单的亚麻睡衣,踮起脚尖迅速越过走廊,小心翼翼推开书房门。
“你迟到了,三十分钟。”
“抱歉。”程让迅速滑跪。
书房里同样铺着面积精准的定制地毯,和客厅、主卧还有其它处地毯相比,材质细微不同,触感各有千秋。
膝盖下毛茸茸的,哪怕没有缓冲跪下去也不觉疼痛。程让觉得这是他对这座豪宅最满意点之一。
而他不忘最重要地——向任青解释自己只是无心之失:“收拾浴室用了点时间。”
程让生活习惯很好,用过的东西、场地都会尽量复原,并非刻意逃避。这个习惯是任青在程让身上最欣赏的特点之一。
是以任青很宽容地将其这点小错放过。他从老板椅上起身,几步绕过长桌。密度极高的紫檀戒尺被他灵活握住,尾端在另一掌中轻轻颠扑。
戒尺很快来到程让身后。尾坠的流苏自上而下。掩盖在浅色亚麻布下的肩颈线条流畅、脊背肌肉坚实,腰窝浅浅,下方臀腿处的身体曲线细腻而圆满,弧度绝佳。
“——啪!”
戒尺却选择性落在身体的最下端,被跪坐的臀瓣几乎完全挡住的脚心。足弓处霎时浮起一道四厘米宽的殷红印记。
“不准光脚,”任青举起戒尺,在两句话之间叠加一记,从背后看着程让磨蹭挪动的小动作道,“经过没有地毯的地方。”
比如刚才的走廊。
训诫时间,程让尊重主动的权威,条件反射的小动作没一会儿便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