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1 / 2)
,告诉我母亲今天我或许暂时不回去了。”
西蒙点点头,忧心忡忡叮嘱我不要跟德国人发生正面冲突。
“谢谢你的关心,我会的。”我掏出纸写了张便条,“对了,你能帮我把这个带给下面的门房老菲利普吗?我得让他重新安排明天的演员接待事宜了。”
“当然可以。”他把字条儿夹进钱包里,跟我告别。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我庆幸西蒙非常识趣地没把我的“小把戏”讲出来。他把担忧放在心底,让我很过意不去。但他的到来也让我比起初稍微冷静了一些,我抚摩着隐隐发疼的嘴唇,又联想到了之前和那个金发男人的“交锋”。大致回忆过他的每一句话,我似乎能从中发现不少新的东西,不由自主地笑了笑--
罗斯托克·冯·波特曼少校,或许我真的有必要再深入地了解你。
德国人并没有从我们这里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他们花了很大的时间来讯问剧院方面的人,但没有一个人值得怀疑,所以我们不过是得到通知把《华伦沙夫人》停演并且在近期不能离开巴黎罢了。至于因为证件不齐而被带走的那些人,则在拘留了几天之后被放了出来;因为“有人”很快的把剧院里事捅给了报社,盖世太保和党卫队想用无辜的人抵罪显然会激起民众的愤怒。于是他们加紧了对抵抗组织的清查,但与此同时,早有准备的战士们像机警的鼹鼠一样固守着自己的秘密岗位,没让他们抓住比以往更多的线索。
我本分地呆在家里,饶有兴趣地静观事态发展。
德国人气得发疯,像没头苍蝇似的满大街地乱窜,巡逻的士兵增加了不少,还有便衣警察。我在琴房的窗口上端着咖啡,看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很高兴地发现他们的侦察能力并没比以前进步多少。
“夏尔特,你在里面吗?”门口传来了一个柔和动听的声音。
我连忙放下杯子,打开门:“有什么事吗,妈妈。”
母亲捧着一小盘点心站在外面,淡金色的头发在日光中泛着美丽的光彩:“有位先生来找你,就在楼下。”
“这样啊……可您叫安德烈来说一声就行了,不用特地跑一趟。”
“哦,我刚刚烤了一些奶油馅饼,我猜你或许愿意尝尝。”她微笑着展示她的杰作。
“我太爱您了,妈妈。”我吻了吻她的脸颊,迫不及待地抓起一片放进嘴里,“您知道吗,每次我吃着您做的东西都会由衷地感谢上帝让我成为您的孩子。”
“我也一样感恩,亲爱的。”她抚摩着我的脸,朝楼下抬了抬下巴,“快去吧,好象是很重要的事呢。”
我从她手里接过那盘温热的点心来到客厅里,头发花白的守门人正在沙发上等我,他诚实的面孔和那套朴素却整洁的外套让人想起了属于过去的礼节和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