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1 / 2)
看吧,所以沈囚也蹲了下来,抬手揉了揉裴汀澜湿漉漉的脑袋。
男人抬头看他,又惊又喜的模样,眼里含着泪,张开嘴巴想要说些什么话。沈囚却不准他,捧住那张过分清瘦的面庞,欺身吻了上去。
把那些他不愿听的,废话,堵在裴汀澜的喉底。其实这个人真得一点儿都不会哄人开心,每次一开口都只会撩拨他的怒火,果然还是不说话的更好。
两张冷冰冰又湿漉漉的脸颊贴在一起,睫毛相互打架。滚烫的液体从缝隙中流下,不知道是谁的,也许两个人都哭了,但是暴雨声,车辆飞驰声,过往行人的喧闹把那一点微不可察的哽咽遮盖了,所以沈囚可以粗率地将那些恼人的液体当成是雨水。
沈囚把他的白猫儿紧紧搂在怀抱里,像搂住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一样,恨不能就此揉进骨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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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没有看错,完结了。uh……很潦草,之前也和别人解释过沈囚心境的变化,但是能get到我的人寥寥无几,所以也懒得解释了,毕竟写的真得很矫情又很潦草。感恩看到这里的你。
然后是一点亡羊补牢?的后记
—后记—
他们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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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汀澜向沈囚求亲,男人点了头,然后由着欣喜若狂地裴少爷把戒指套在沈囚的中指上。
他们有一场盛大的婚礼。
婚礼上沈囚吻了裴汀澜,此生第一次说了不掺假的爱字。
婚礼后,他陪裴汀澜回到欧洲继续养病,在那个精致清雅的山谷间度了蜜月。
沈囚说爱是克制,裴汀澜说爱是纵容。
其实他们不合适。
沈囚在裴汀澜的墓前也敢这么说,但是爱不讲道理。
裴汀澜本打算用裴氏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做聘礼,沈囚没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