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1 / 2)
往来时间,大概不少于你们两个腻歪在一起的时间吧?”
不是不少于,是他远远比不过。裴汀澜自嘲地笑了一声。不过现在争论这些都没什么意义了。
在沈囚的身边,裴汀澜的状况不断恶化,身体也垮了个干净,几度昏迷不醒,便是醒了也是水米难进。吃了便吐。好歹是精神状况日益稳定了下来。
不再发疯说胡话,也不再思维混乱不清,某一天沈囚回家之后,看到男人安分地跪在门口。不用开口,沈囚对上那双眼睛时已然了悟了一切。
男人也没有解释什么,他太聪明,沈囚眉毛一挑,他便能将这人的思绪了然于心。
于是一切又都回到了之前。
裴汀澜虽然握笔还是不灵便,可是随便几笔调剂心情已足矣。沈囚的公司上市,股价一路涨红,蒸蒸日上,随着裴缙云出入大小酒局,结识各路人马,也成功挤入了上流圈子,成了新贵,来巴结讨好他的人络绎不绝。
裴汀澜成了个可有可无的东西,算是摆在家里撑门面,沈囚不愿见他,索性家也不回了。酒店,公寓,随便哪个情人儿的床榻上,他又重新和周郓有了联系。
这次轮到了他来提携帮衬旧日金主。
周郓很乖觉,比起裴汀澜又赶眼色多了,他们半句不提当年,也不提横隔在两人之间的裴汀澜。
不谈情分,只是钱色交易,沈囚最得心应手的那一种,他去帮周郓搭桥,周郓陪他玩到尽兴。
他抽烟越发狠了,烟盒空的很快,不知不觉间就只剩了一个空壳子。打火机也总找不到,不是忘了带,就是带了忘记放到了哪里去。有时候在酒店床上同情人缠绵过后,烟和火就一并丢在了房间里。直到上了路等红绿灯要烟抽的时候,才发觉身上什么都没有了。要他再折回去拿,又总觉不值当。
这也算是得意人生中的小小挫折,不值得费心苦恼,随口说起来,也只做谈资和逗乐的消遣。
裴汀澜打电话来说要去欧洲养病。
沈囚自然巴不得这冤家走得越远越好,别回来更好,所以只是敷衍着说道,“身体不好,慢慢养就是了……不用着急回来。”
“换个地儿,也换换心情,嗯?”
电话那边笑着答应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