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 / 2)
主不会是被他吓到了吧,精神损失费又该怎么算?
嘛,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又是一个麻烦。
人果然是应该听劝的,裴汀澜是个疯子,真不应该轻易去招惹他。也许他该趁这次机会和裴汀澜断了,去和郓哥儿道个歉,顺便看看有没有机会再续前缘。
他挂了电话也没急着出门去,只是抓了抓头发,觉着烦。沈囚烟瘾不算特别大,多数时候他也只是喜欢夹一根香烟任它自由燃烧,看风吹烟云散去,仿佛这样那些一摞摞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的牵扯和算计就也一并被烧的干干净净然后随风而逝了。
成瘾,无论对人还是对物,都是一种让人负担不起的奢求。
看看那些透支健康又倾家荡产的赌徒毒虫和酒鬼吧,再看看裴汀澜……现成的例子就摆在眼前,让沈囚对那些精神上的依赖和纠葛越发得敬而远之。
代价太大了,此等博弈非凡人敢轻易涉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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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这么说,但是一想到裴汀澜这三个字,心脏还是会不自觉地升起些异样的触动,像是那个人的凝视,那个人的吻,温热艳红的血液流淌在皮肤上的触感,也像被珍重地爱抚着。
从未有过的体验,一颗心毫不设防地向自己敞开,袒露最柔软最脆弱的内核,试图用爱换取爱。
只可惜了,沈囚压根儿就没有心这种东西。所以他不懂裴汀澜的愚蠢和天真,也给不了献祭者渴求的回应。
思来想去,烟卷抽空了小半,沈囚也还是觉得麻烦,麻烦就应该斩断对吧,可是反过来想想,忍受这一点不快,获得的报酬也是相当丰盛的。
毕竟,世界上不会再有第二个裴汀澜。
他和裴汀澜的恋情长不长的已然走过了一年多,初见是盛夏,而今是第二年的晚秋。
快下雪了吧,云彩压了很多天不见晴日,气温也肉眼可见的直线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