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 / 2)
出一种病态的纤美。两条细长的腿无力放在地上,膝弯微蜷。
发尾滴水,落在肌肤上,又顺着纹理滑落在地。
青青白白,肿烂瘀紫。
创口泡得发胀发白,裴汀澜看着像极了一具再无生力的尸体。
沈囚捧起裴汀澜的脸,见人痛苦地皱紧了眉,便知道死什么的,只是自己多想了。
裴汀澜咬着唇,唇上除了咬破的齿痕上有些粉色,便近乎死灰色。
硕大的肚腹,青色的血管突现在撑圆的肚皮上,男人疼得难耐,不自觉便佝偻了腰肢,汗流不止。沈囚帮裴汀澜翻了个身,平躺下,裴汀澜再一次虚虚地握住沈囚的手腕,“疼……不不要了,咳咳”
“求我,求我我就让你解脱——”
“求您……”
液体绝望地从眼角滑落,荒唐啊,泪水何以还未曾流干。
“啊啊啊啊!!!!”
被外力强行灌入的液体又被外力强行挤压着泄出。
大片大片地红粉色在男人的身体下流开,像是骇人的血泊,苍白的躯体无力地躺在其中。
刽子手将施虐的手挪开,下陷的胃腹上多了些捶压的血瘀。
灯光熄,月色临。
/再说一遍你爱我吧/
深夜的死寂中,沈囚沉默了半晌,终是不曾问出口,只推门而去。
黑暗里却传来哑声一句企图挽留去者的脚步。
“我爱您。”
哪怕是一败涂地。
/
再说一遍你爱我吧。
男人亲吻了一下裴汀澜送与他的尾戒,天才画家亲手设计的,世上独一无二。借着喜欢,对设计师本人都有了些好脸色,两人偎依着于公园长椅上赏月。
沈囚在人前总是温柔的,即便眼前四下静谧无人,男人望过来的眼波里总还是宠溺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