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 / 2)
他希望让他知道每次叫他大哥的时候,大哥的身体在想什么。
他希望把他按在婴儿车上,从后面粗暴地脱下他的衣服,让他身上每一件布料都落在脚踝处。
他希望看到他被进入时回头发现是自己的震惊眼神,希望看到他哭,希望他用带着哭腔的嗓音软软地叫自己停下。
叫完之后,他也许会从后面咬住他发红的耳尖,告诉他,小点声,不要把安安吵醒了,不然安安只能亲眼看到他的母亲被他的大伯侵犯了。
甚至有次时溪只是在接他递过去的奶瓶的时候不小心握了下他的手指,他就记住了时溪掌心的柔软触感。
当晚,他就梦见那双细腻的手握着自己的性器撸动,梦的最后,乳白色的精液糊满了Omega的手指,顺着指缝滴落,而Omega则一脸惋惜地说:“都浪费了。”于是他伸出舌尖,舔舐自己的指背,一点一点卷走上面的精液。
早上醒来时,他的睡裤粘腻一片,幸而他起得比时溪要早,不然他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他这样的状态从上次时溪拿着自己睡衣嗅闻的时候开始,不,或许是更早,他还在自己的公寓就有过几次模糊的春梦。
但自那天之后就愈演愈烈了。
那天,他看着omega抱着自己换下来的衣服几乎要发情的样子,他当时就硬得发痛。
他知道时溪并不是故意向自己展露那勾人的一面的,但他仍卑劣地想,既然Omega对自己的信息素也有反应,也无法拒绝,那他是不是就可以发挥alpha信息素最原始的作用——用信息素把Omega引诱到自己身下,用信息素强迫时溪向自己张开双腿,让他对自己发情,让自己予取予求。
甚至他只要咬开时溪颈后的那层薄薄皮肤,把牙齿刺进腺体,就可以像品尝一颗烂熟多汁的桃子一样,把白桃气味全部吞入腹中,而其他人,甚至自己的亲弟弟,都无法再染指这个属于他的Omega。
但这是不对的,这是弟弟法定婚姻中的另一半,他不应该这样想。
所以他刻意地把注意力都放到安安身上,只有抱着安安,心神都被孩子占据,他才不会可耻又可悲地贪婪注视着自己弟弟的合法伴侣。
但总有一不小心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