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 / 2)
“你怎么在这?”他听见熟悉的声音。
杨砚看清他的脸,瞳孔微缩,忽然控制不住自己,带着怒气起身抓住了他的衣领:“我怎么在这?我担心你死在外面了!”
他们之间的距离从未这样近过,灯光是冷色的,晏栖寒碎而乱的刘海被风吹动,睫毛被照成白金色。四目相对,两人的眼睛间像隔了层雾。
“你很担心我?”晏栖寒打破沉默,语气相当平静。
“不然呢!你把我当什么了?”杨砚仰起脖子反问,他的倔强从不允许在和人对峙时落了下风,脱口而出的话语却不受自己控制,语气还有些不自觉的委屈,“一条随时可以被抛弃的狗吗?消息也不回,口信也不捎一个……”
晦暗天光和灯影中,晏栖寒的眼睛星亮,他居然在笑,说出来的话更是在杨砚看来无比不合时宜。
“你在以什么身份担心我?”
杨砚几乎要以为他在开玩笑,怒气不减反增:“什么身份……你想要我说我是什么身份?”
晏栖寒眼中的笑意更明显了,他没有继续自己提出的那个话题,反倒把导火索往杨砚身上引,“我还以为你天天偷看我,甚至拿着望远镜观察我,会知道我今天晚上要去干什么呢。”
这把杨砚噎住了,他自知理亏,但也死要面子,嘴硬道:“我他妈就是个变态行吗,你一直半推半就的……不也没拒绝吗,”杨砚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有多暧昧,两颗黑瞳像害羞泅泳的鲸鱼那样逃避着视线,语气软了下去,“很恶心吧,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杨砚低着头,自顾自说下去:“我没有那么神通广大,你又永远那么神秘,我哪知道你下一步要干什么,你不说我永远不知道。”
风吹动着小区门口的落叶,沙沙作响,充斥在两人间的沉默中。
“你这么在意我?”晏栖寒直白的话语让杨砚红了耳朵,“哪有人像你这样,看见联系不到人,直接追到家里来。”
“我他妈又不是什么正常人……”杨砚故作强悍地对上晏栖寒的视线,“怎么样,你要跟我绝交吗?”
晏栖寒似乎被杨砚幼稚的话语彻底逗笑了,眼睛弯着,鸦羽似的睫毛微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