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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叫他把盈哥儿嫁给别人他又不甘心,盈哥儿可是自小就被他当君后培养的。
后院,各家的哥儿女眷装扮精致华丽,看上去比院里的花更值得欣赏。
林宵想什么来什么,他一进门就看到了温嘉沐。
温嘉沐一看到林宵就感觉自己手指痛。
上次他抄了那么久的曲礼,抄的他手都快断了。
现在他想到景回哥哥就同时想到自己被禁足抄书的日日夜夜,到最后他抄到崩溃了,哭了一场之后发誓再也不喜欢景回哥哥了。
他以后要嫁个不凶,不会让他抄书的夫君。
是以他现在看到林宵,只是瞪了他一眼,并没有上去给他找事。
他要躲着林宵,林宵却来找他了。
“呀,这不是和王爷一起长大的竹马竹马吗?”
温嘉沐被林宵堵住,不情不愿的给他行了个礼。
“见过王君。”
四个字说的跟蚊子叫似的,不认真听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要是以前林宵就罚他了,可是他今天要看戏,戏台子还没搭起来呢。
他拉过一个侍子,问他:“太师府的谷熹来了吗?”
侍子有点怕他,“回王君,谷公子已经到了。”
“他在哪呢?”
“奴婢听见谷公子说要去院中的池边赏柳……”
众人都在赏花,偏偏他跑去那么冷的地方赏什么柳树。
林宵搓了搓手臂。
听着就冷。
真到了池边,林宵看着已经穿着夏日衣裳的谷熹正神色动容地看着垂在水中的柳枝,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
“哥,他怎么看起来神神叨叨的。”小金子如是评价道。
“不清楚。”
走得近了,林宵才听见他在念叨什么。
“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谷熹的手指轻柔地抚过柳枝,“众人都被那争奇斗艳的花儿吸引了视线,你一定很孤单吧。”
林宵:……
林宵追评:“神神叨叨的。”
不只是他,连温嘉沐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有毛病啊谷熹,居然跟棵柳树说话,你讲话就算了,还穿着一身白衣服,要是晚上能吓死人知道吗?”
谷熹的意境瞬间被破了:……
我讨厌粗人!
“万物有灵,一花一木自成世界,他们都能听懂我们讲话的。”
温嘉沐不解风情:“那你叫它一声,我看看它答不答应。”
旁边的林宵和小金子点头。
想看。
谷熹:……
他今天要是真的在这里叫一棵柳树问他答不答应自己才是真疯了。
“咳咳,”谷熹柔弱的掩唇咳了几声,“此处寒凉,我身子一向不好,不如一起移步花厅吧。”
“你的柳树要是知道了你去看花会难过的。”温嘉沐翻白眼。
深吸一口气,谷熹微笑。
我忍。
不跟粗人计较。
“不会的,我答应了一会再来看它。”
林宵也觉得这冷,而且他也是看了一场好戏了,换个地方再开场也不错。
花厅处摆放着一些不耐寒的花,好看虽好看,但种在盆里的始终比种在院里的少了几分灵气,所以在这里赏花的人比较少。
谷熹和温嘉沐还在争论柳树到底会不会伤心难过这件事,林宵打断他们。
“先别管柳树会不会难过了,我现在还有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问你们。”
温嘉沐马上就要吵赢了,被打断了很不高兴,“你能有什么事要问我们的。”
“是这样的,因为我想更了解王爷一点,但是不知道问谁,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来,你们两个都跟我说是和王爷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竹马,”林宵微笑,“所以我就来问问你们。”
理解完林宵说的话。
温嘉沐和谷熹两两对望。
温嘉沐率先开战:“你居然说你和王爷是从小一起长大?开什么玩笑?王爷他记得你的名字吗?”
谷熹小脸通红,没想到这件事会被说出来。
而且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被温嘉沐看了笑话。
但是转而一想。
“你又好到哪里去?你不过上了两年国子监,就闹着回家要上私塾,”谷熹为自己据理力争,身上那股柔弱劲都消退不少,“而我整整上完了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