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1 / 2)
皱着脸嘶嘶吸着冷气。
“我爸妈,到底在哪!”
时倾揉了揉手腕,露出森白的牙齿笑得扭曲又狰狞,“他们在哪取决于你怎么做。”
“王八蛋……”
周越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看着时倾那张欠扁的脸再也忍不住一拳挥上去,本就挂了彩的脸蛋现在更是鼻青脸肿。
时倾被打得脑袋一偏,疼痛蔓延四肢最终汇聚在胸口,疼得他直不起腰,似哭似笑地喘着气,像是乐极生悲,也像是怒极反笑。
周越的父母已经被他安顿好,他再如何卑鄙浑蛋也不会殃及到无辜的人,这也是他做人最后的底线。
只是当他看到周越对沈愿百般关心,对自己却视而不见的时候,他就控制不住用话刺人,让周越也尝尝他正历经的滋味儿。
周越胸口剧烈起伏,似是不解气攥住了他的衣领,与他四目相对。
“我警告你,如果我爸妈有什么事,我绝不可能让你像现在这么好过。”
时倾冷笑一声,眼底浮现出疯狂的神色,“我说了,想让他们好过就取悦我。”
周越紧紧咬着牙与他对视,许久之后他眼底的轻佻之色依旧没散,周越长叹一口气,认命地松开了衣领,无声地答应了这个要求。
时倾笑意越来越深,目光死死黏在他身上,几乎要用眼神将他洞穿了。
周越从这个眼神中嗅到危险的味道,而后就听见时倾说——“把衣服脱了。”
他震惊地看着时倾,意识到接下来发生的事后,他又瞟了几眼窗外。
这是小区后门,马路对面就是一个湖心公园,虽说这个点已经没什么行人,可路上时不时还会有三三两两的汽车行过。
“你疯了,这是在路边!”
时倾满不在乎笑笑,“那又怎样?你不总说我是疯狗吗?疯狗随时随地发情没什么不妥吧?”
周越脸上血色尽褪,气得说不出话。
时倾被他瞪得胸口更加剧痛。
其实他并没有那么想要,这段时间工作之余都是寻找周越,刚才又真枪实弹和沈愿打了一架,现在已经身心俱疲。
只不过他一刻也不想看见周越冷漠的态度与仇视的目光。
他想,只要把周越玩到情难自抑,那周越就会乖顺,那他也会好受一点。
见周越迟迟不动,时倾催促道:“不脱是等着我帮你脱吗?”
他是非做不可了。
周越死死咬着牙,不等他触碰到自己便颤抖着手脱下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