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1 / 2)
声音,两人转过身去,看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提着一个公文袋站在不远处。
沈愿一愣,“从溪哥。”
江从溪向他们走来,周越看清来人的长相后有些震惊,夹着的烟也忘了抽。
这个男人与江一淮长得六七分相像,可气质上两人截然不同,这个男人的眉眼更显凌厉。
若说江一淮是轻薄桃花逐流水般的张扬,那他便是桃花潭水深千尺一般深沉寂静,莫名有种使人畏惧的压迫感。
烧到烟嘴的香烟烫到手指,周越才回过神来,扔了烟蒂急忙戴上口罩。
沈愿微微蹙着眉看了一眼周越,又转头对那男人问道:“从溪哥,你怎么在这?”
江从溪微微笑道:“有些公事要处理,刚好路过,你今天没有课?”
“嗯,下午没课。”
江从溪点点头,随后望了一眼他身旁的周越。
“他是?”
沈愿立马挡在周越身前,“他是我同学。”
江从溪若有所思,“我还以为是时倾到处找的那个小情人呢。”
听到时倾的名字,周越紧张得冷汗涔涔,压低了帽子不敢抬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沈愿死死抿着唇,警惕地望着江从溪。
江从溪轻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用紧张,你们的事我不掺和,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他瞟了一眼垂着脑袋的周越,转身上了一旁的车。
待江从溪走后,周越还心有余悸,未遮住的脸庞依稀能看出他苍白的脸色。
沈愿看向他的手,问道:“你的手没事吧。”
手指被烟头烫出一个明显的泡,周越现在哪里心里管这些,问道:“刚刚那个人是谁?他会不会告诉时倾我和你在一起……”
沈愿摇了摇头,不知道是在表达“不懂”还是“不会”。
“我邻居家的哥哥,我哥和他关系不怎么好。”
周越还是有些担心,皱着眉头神色恍惚,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两人买完菜回家,周越正准备洗手做饭,沈愿拉住了他的手腕。
周越不明所以地望着他,沈愿也发觉这个动作有些亲密,他红着脸不自然咳了一声。
“你的手被烫伤了,粘个创可贴吧。”
周越挠了挠脑袋,心想自己哪有那么娇气,在老家地理割草割到手都是常有的事。
沈愿也不给他拒绝的机会,翻出刚买的创可贴,仔仔细细给他贴上。
沈愿长了一副乖巧的脸蛋,认真做事时更加的恬静美好,虽然这样形容有些女性化了,可这确实是周越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