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1 / 2)
起。
“嗯……”
周越睁开眼痛苦呢喃了一声,时倾才发现自己抓的是他正在挂水的那只手。
他赶忙松开,抽过一旁的枕头靠在周越背后。
喷香的饭菜递到周越嘴边,周越死死紧闭嘴唇,瞪着时倾的眼神多了些愤怒。
时倾此刻也自知理亏,难得好声哄劝:“我喂你,吃完我就不吵你,让你继续睡。”
周越最烦他这种喜怒无常的态度,开心时“宝贝宝贝”地喊,不开心时根本不把人当人。
和他相处就像身旁待着一条患有狂犬病的狗,谁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发疯扑过来咬人,让人觉得心惊胆战又恼火。
“时倾,你他妈有病是吧?老子不饿!”
好言换来冷语相待,时倾何曾受过这种待遇,面色瞬间晴转阴,翻脸的速度像是学过变脸。
“张嘴,别逼我动手。”
周越冷笑一声:“怎么,你又想折磨我?来啊,这次最好把我弄死在床上!”
如果此刻不是周越依旧生病,时倾极有可能就成全了他的想法。
时倾生生将气憋回去,阴沉着脸将汤匙又递到他的嘴边。
滚烫的粥将周越烫疼了,他呲牙咧嘴地倒吸一口冷气。
可能是病糊涂了,周越的脾气也噌噌往上冒,抬起手甩开时倾的手。
“咚”——地一声,碗掉到地毯上,粥撒了时倾一身,就连白皙的手背都被烫红了。
手背传来的刺痛感顿时让时倾嘶嘶吸着冷气,面色阴沉得有些骇人了。
周越心想,昨天打了他一拳被他玩得人都不是了,一会儿时倾指不定怎么折磨他。
他心里一片悲凉,这具身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得到回家见父母,如此想来他眼眶一热。
时倾沉着脸没说话,简单清理了下就去了洗浴间。
不远处的水声哗哗响了有十几分钟,于周越来说,漫长得不能再漫长,他心里都涌过无数种时倾惩罚他的方法。
可时倾再次出来时径直下了楼,再次回来手中又多了一碗粥。
周越不明所以望着他,心想这粥里不会又放了什么东西吧?
时倾冷冰冰地说:“粥不烫了,是你自己喝,还是我喂你?”
周越咬着牙,心想晚死不如早死,接过粥咕噜咕噜地往肚子灌,味觉连味儿都没尝出粥就吞进了肚子里。
等他喝完,时倾也脱着衣服上床。
呵……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