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2 / 2)
“哪能真啊!”
邀请的客人们能来的便都来了,胡氏与姚氏因着两家丈夫的关系常有交际,一落座便话起了家常,许绍清落座前唤了一声陈五,七人坐齐才算开了宴。只萧建安看着坐在许绍清身侧的陈五,心有疑惑,也开了口:
“怀明,这是——?”
许绍清深吸了一口气,在桌下握住了陈五的手,陈五反握施以安抚的力道,于是许绍清得到了些许鼓励,微微仰起头,开口道:
“有一事,我早早想提,只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也找不到合适的时机。思来想去,虽然今日我在咸安的亲朋没有来齐,但总归是个好时机了——”
江巡意有所感,他在自己的座位上蜷起了身子,低下头谁也不去看,意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听见许绍清话语虽磕磕绊绊,但心气坚定:
“我当初赴任虞山县时,或说机缘巧合或说命中注定,我遇上了一个想与他相伴一生的人,所幸我与他心意相通,已结了连理,时至今日已有六年,今日,我便想将此人介绍给诸位——”
许绍清又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陈五温和宽厚的眉眼。
一切尽在不言中。江巡低眉蜷身,仿佛面前的空碗是什么稀罕景;谢谦呆若木鸡,手中茶盏没有握稳茶水散了一桌溅到衣料都未曾注意;姚氏一脸“果然如此”而胡氏眉眼挑起若有所思;萧建安怔愣片刻,忽的一拍桌案,指向陈五:
“你说、你说——你说你和、你和他?!”
第二十八章 山寺佛澹然听昔往 旧事影仓猝翻祸心(2)
那一场小宴各人吃出了各人的滋味,萧建安大抵有许多事情想问,但全被姚氏几句漂亮的场面话堵了回去,直到宴罢归家也没能开口问出话,不知回去后姚氏用了什么样的本事,亦或是御史台公务又忙碌了起来,之后萧建安也再没有找过许绍清。
至于宋孝仁那,离席时胡氏也没说什么,只叫陈许二人往后好好过日子,过了几天又送了些礼过来,说是补上新婚恭贺。而宋孝仁本人更是半点声音都听不着,许绍清有点心虚,不敢亲自去探看,他想或许经了这一遭,往后萧建安该与宋孝仁达成某种共识了。
而谢谦许是受了大惊吓,之后在宴上就再也没有说过话,回去的时候都是浑浑噩噩的。倒是没过两天递了信来,说是朱瑾去迎接的那尊金莲佛像终于到了咸安,几个佛友商议了一番,最后决定将这尊佛像安置在甘华山顶的广兴寺,到时再办个小小的法会,便来问问许绍清要不要来瞧一瞧。
于法会本身,许绍清并无太大兴趣,只是法会当日他本就计划着要带陈五去广兴寺,既然朱瑾来邀了,那便顺道走一趟。
每年的这些天乔元期都会在广兴寺小住几日为人祈福,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