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1 / 2)
怕此时吐蕃已经杀到咸安城下。
早在太祖朝时大辰便与吐蕃打了一仗,在西川得了一场大胜,而后相安无事了三十余年,在高宗朝时吐蕃又在西域掀起了几场战事,两方有输有赢,谁也没有占到好处。自皇甫吉登基后吐蕃安分了好一阵,却是在这等着。
封赏与惩治陆续铺开,丢了的城池也必不会叫它就这么丢了,满盘皆输必有因由亟需追究。但平西大都护赵益辉死于乱军,追因已无处可寻,而今岁国库不丰,前有大旱洪泛,拨出去的款项还没回上来,若想起战夺回失地,恐怕还需先休养生息好一阵。
这场败仗注定史书留名,而在庙堂内外,因着这封战报,各人也都打着各自的算盘。
便是又过了一日,落叶随秋风坠下枝头,拂过檐瓦,剪出许绍清怀揣筹算的背影,觑着他叩响了江府的大门。
此番拜访许绍清同江进打过招呼,是以江巡光明正大地从兄长那里讨到了假。张氏领着许绍清去了江巡的院子,那院中老树较之上次已经落了不少的叶,添了几分稀疏寥落,树下搬了桌椅,江巡正和他那两个侄子各占一边,聚着脑袋下着棋。
“阿恒,阿商,”张氏唤道,“叔父来了客人,快跟阿娘走。你们先生给你们布置的居学,等阿爹晚上下值归了家可是要检查的。”
江宝恒江宝商兄弟俩一个八岁一个五岁,正是喜欢玩闹的年纪,平日里最乐意和他们的小叔玩在一块,自然也同江巡一样,只要搬出江进的名头就没有不听话的。江巡最是体恤这两个侄子,主动放下手中棋子,劝着兄弟俩赶紧离座往阿娘那边去。
于是张氏带走了两个儿子,江巡坐在原位向前扬了扬下巴,许绍清便上前占去了方才兄弟俩的座位落座,一眼瞧见棋枰上古怪的残局,不由得问道:
“这是什么下法?”
江巡随手拈起一枚白子,与已落下的两枚白子连成一线,随后一击掌便将这三枚白子又收入掌中。
“这是三子棋。”
这当真是闻所未闻。
“那刚才是谁赢谁输?”
江巡睨了许绍清一眼。
“还用问,他们两个都下不过我,当然是我赢。”
许绍清觉得自己或许改夸赞几句,但实在夸不出口,索性讲起正事。
“过些时日,慈明寺那头要办一场水陆法会,你可听说?”
江巡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