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1 / 2)
他安分些。”
陈五哑然失笑。
“郎君当年也是这么同我说的。”
“那你也是个傻子。”
陈五又笑了几声,长臂一伸将许绍清揽入怀中。
“那郎君当年如今,还想在陈庆武身上算计些什么?”
许绍清在陈五怀中转过脑袋,隔着衣料啃了那厚实的肩膀一口。
“算计你的人,算计你的身,像你这样听话肯干任劳任怨的傻子更是千古难有!”
恍若顽童打闹,许绍清啃了陈五,陈五不甘示弱地咬了回去,你来我往势均力敌,局势逐渐升温,于是两军对垒一路从院中厮杀到里屋,陈五一脚勾上房门,隔断了欲色。
平日里的陈五,低眉顺目勤恳踏实,谁见了都会说他是一位忠仆。但许绍清最是清楚此人从来都是一只野兽,许绍清给他披了人皮,但到底也只是像人的野兽。
昏暗无灯的卧房恍若野兽的栖穴,许绍清被剥了衣襟褪出白皙皮肉,他看见那双眼睛火热明亮,那副利牙粗舌从他颈侧一路往下撕咬、吮吸、舔舐,那粗糙有力的指节带出了他的颤栗与潮湿,他抬起身子抱住了那宽阔的肩背,一截硬火突入了他的身体。
虽然没有点灯,但陈五能听出许绍清带泪的眼尾,颤抖的小舌,那双单薄修长的腿挂在他的腰侧,沿着腿弯往后一滑,能摸出愉快的薄汗。许绍清是个很好懂的人,素日里克己自持,但拉了床帘扯了被,他不会遮掩自身的欲求。六年来的耳鬓厮磨,如何满足自家郎君的渴念,陈五再熟练不过。
许绍清的喘息被陈五撞得一段一段,以他的体质根本耐不住陈五的猛攻,但许绍清从来都不会让陈五再慢些再轻些。当他的喉间挤出难耐的泣音的时候,陈五便知道他的郎君已经把自己丢了个干净。
良久,窗格间跳起了昏黄的灯火,窗外是风清月明,窗内是云收雨歇。榻上两人赤裸而湿漉,许绍清枕着陈五宽阔的胸膛,那坚实的搏动敲打着他的耳膜,平缓着他还烧着火的思绪。
“你说我运气多好,”许绍清轻抚过陈五肩上新鲜的齿痕,“往黄洞山转了一圈,就捡到了一个郡王。”
陈五失笑。